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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任何普通山上的一草一木,满地都是断剑,如同一根根半人高的野草一般。
世人将此等奇观,归功与吴缺大剑仙的神力,还有传闻说,这些断剑都是吴缺大剑仙斩杀敌人后,收缴其兵器留下的。
实际上,这些都是吴缺为了彰显剑冢之奇,花了大价钱购来的残剑,或是直接跑到他人宗门宝库中抢来的。
若真是杀人取剑,这满山遍野的剑少说得有万万柄了,那得杀多少人呐。
“师妹,你说师尊这是去哪了呀!”
“为兄问遍了师尊的挚友们,除了柳敏没联系到,其他前辈都说没看见踪影呀。”
“大师兄自从回来之后就没出过关,如今也指望不上,这天衍结界再次破碎,这可如何是好啊!”
山脚下,一位憨厚的男子正问着走在身旁的白浅。
男子名为拓安,是剑冢的二师兄,和大弟子一般,被吴缺在山下捡到带回山中养大,不过当时年岁已有六七岁,也就未曾改名。
虽是与吴释壹入山经历相仿,但两人天赋却是天差地别。
与年仅七十便如七品的大师兄不同,这位剑冢的二师兄,如今六十有余,实力却只有堪堪五品,就连后入山的师弟师妹们都超过了一头。
好在剑冢本就不兴大肆收拢弟子,虽占据了一座奇山,但门下弟子也不过十人。
人多是非也多,人少家和温馨,平日里师弟师妹也都非常尊敬这位二师兄。
拓安长相普通,干脆利落的平顶头,显得有些憨厚,说话时声音也极为沉稳。
“师兄,您都问了好多遍了,在下也不知呀。”
“您还记得在下说过,在一所小镇里遇见了个高人吗?”
“霜儿留在了那里,说不到师尊也在那。”
白浅冷峻的脸盘上露出了一抹焦容,右手缠绕着散落的发丝,小声的说着。
拓安倒是耿直,拍了拍师妹的肩膀,憨厚的说着:
“反正咱们宗门人少,如今能外出的也就咱们两个,要不先去那个小镇看看?”
白浅本想犹豫一下,却不料直接被师兄拉着走,根本不给犹豫的机会。
看着前方领路的拓安,白浅将心底的话压了下去。
自从二师兄知道了,有那么一位师尊都自愧不如的高人后,总是私下里偷偷询问自己。
本以为师兄只是好奇,如今看师兄竟然不用领路,便能自行认准方位,这才明了,那些话师兄都用心记下了。
莫说没见过先生的师兄了,就连白浅自己都有时会想何时再去看看那先生,虽然当时相处好似不悦,但此等高人一举一动便是造化。
若能像霜儿一般久待先生身旁,哪怕不刻苦修行,修为都能平步青云了。
“师妹,你说先生喜欢哪种人?”
“霜儿很乖巧,很活泼,而且长相也好看,不像我。”
“天赋平庸不说,长得也不好看,脑子也没你们好使,有时候挺羡慕你们....”
走在前头的拓安有些紧张,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白浅跟在拓安身后,双眸之中满是怜悯。
明明同样为人,二师兄却永远活在大师兄的阴影下,虽然师兄弟们不说,但是外人总是拿两人互相比较。
同为师尊收养,也一同修行,一个被人称作小吴缺,玉树临风,号称白衣小剑仙。
还有一位,世人提起,只是会说剑冢那个二弟子,就连名字都不为人知。
白浅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余光注意到天空中有一道如薄纸一般的身影,缓缓飘下。
好似是个瘦弱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