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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期待了。”
“先不打扰你了,我和程大人先上去待会儿,再将题目告诉你们。”
“好好准备哦!”
刘大夏笑着点了点头,便又继续跟着谢清月的带领,又朝着宽阔长堤对面的二层小楼走去。
“没想到今日提学御史和程大人都来了,那今日就更要好好表现了!”
“你表现啥啊?”
有人阴阳怪气的高声说道:“没听见人家刘大人都夸赞小伯爷画堂春写的好,期待人家小伯爷的新诗作了吗?”
“还有你们什么事,你们写的再好也入不了刘大人的眼。”
果然有一唱就有一和。
另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可不一定吧?”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谁知道小伯爷那首画堂春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今日若是不当场写出一首能与画堂春相提并论的诗作的话,恐怕……某些人在刘大人那里也不好交代吧”?
“我可是听说了,某些人在刘大人手中拿到了补遗的名额,连录科考试都不用参加,就是不知道他今日若让刘大人失望了,这补遗的名额还有没有?”
“若是没有的话,恐怕某些人这一辈子连参与乡试的资格都没有吧?”
“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浪子回头?也能比得过我们正儿八经的十年苦读?”
“……”
“谁在那放屁呢,把嘴闭上!”
“没有证据的事休要乱说,小心到最后打了你自己的脸!”
赵取哲回头四顾,冷声怒吼道。
而河间府的这群读书人们,虽然心中也向着邵修齐,但此前刘大夏对邵修齐态度让他们心中有些不爽,也便就没替他说话。
再说了,作诗作词这种事不是耍嘴皮子,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等到时候题目出了做出诗词了,再见分晓也不迟。
现在说话,不管是好坏,都有打脸的风险,没恩没仇的,他们才不乐意当傻子。
“……”
“又有狗在这狂吠了?”
将这些人说的话耐心听完,邵修齐回首四顾,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
“浪子回头就比不上你们十年苦读了,谁规定的?当今陛下说了吗?”
“反而……”
邵修齐玩味一笑,“本伯爷倒是觉得,你十年苦读凭什么能赢得了我家三代努力的积累?”
“本伯爷就算考不上科举,那还有爵位,还有万贯家财,家中还有娇妻美眷。”
“你们考不上科举,你们还有什么?”
“贫瘠的才华,还是黑暗的前途?还想娶上媳妇?”
“我青县的寡妇都比你有钱!”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