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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想着清晨时,小蝙蝠汇报上来的内容,一颗心就开始坠坠的下沉。
时隐并未察觉陆寻神色有异。
因为,这阵子,无论是谁,到他面前来汇报事情,都是一样的战战兢兢。
时隐端起盛放血液的高脚杯,放到唇边浅饮一口。
这一个月,他几乎只在清晨,陆寻汇报宁浅情况的时候,才会饮用一些血液。
其余时间,都是宛如自虐一般,不吃不喝不眠的状态。
时隐咽下口中血液,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问:“她昨天都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
时隐的姿态里带着放松。
聆听女孩的每日动向,大约是他一天中最愉悦最期待,也是最放松的时候了。
可对面,陆寻却紧绷着身子,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的开口:“据江城那边来报,宁小姐昨天,在聚贤会所待了一整天,见了六个人类男性。
宁小姐她似乎正在……相亲。”
陆寻声音刚落下,就听到时隐那边传来咔嚓一声!
时隐手中,那盏盛放了血液的高脚杯,被时隐捏碎了!
血液洒了时隐满手满身,可时隐却恍若未觉。
只他周身的气息,几乎不受控制的变得冷冽,有隐隐的威压在书房中弥漫开来。
“继续说。”
明明是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可陆寻就是察觉到了这份平静背后的汹涌与波涛。
“宁小姐与其中的两个男人,共进了午餐和晚餐。
与另外四个男人,分别打了桌球、网球、高尔夫和保龄球。
宁小姐似乎对其中两个男人的印象还不错,有意与他们再进一步接触接触……”
“还有吗?”
“没没有了。”陆寻几乎被书房中的低气压压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直到退出书房,陆寻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刚才禀报宁小姐正在相亲这个信息的时候,书房中那几乎要凝滞的威压,真不是一般血族能承受的。
书房中,时隐也没管沾了一身的血液,他周身依旧有威压不受控制的翻涌,但整个人却几近颓丧的倚在靠背里。
当他得知他的女孩,在跟别的男人相亲,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很生气,很愤怒,可同时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他似乎连生气和愤怒的立场都没有。
他们分手了啊……
他也不是女孩的谁谁谁了,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女孩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呢……
时隐胸腹间滞闷的难受。
有疼痛,有酸楚……
还有……隐隐的恐惧。
他害怕他的女孩真的看上别的男人。
若女孩真的看上了,那时他又该怎么办……
哪怕到了这一刻,哪怕两人已经分手一个月之久,他心中依旧存着一丝幻想。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的女孩会回头看他一眼呢……
从来都冷静自持的男人,居然也会盲目的抱着那样的奢望……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陆寻每天来汇报宁浅情况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恨不能极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这半个多月,宁浅一直在相亲,多的时候,一天能相看十多个,少的时候,也有五六个……
整个血族族地,这半个多月都笼罩在低气压的愁云之中。
当值的,做事的,不敢有半点疏忽。
因为一旦疏忽,等待他们的必然是去掉半条命的重刑。
便是血族高层,乃至长老,都有被重罚的。
比如大长老。
也不知大长老做了什么事情,竟被时隐罚了百日重刑。
百日重刑,几乎是血族除了死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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