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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时隐几乎滞闷到无法呼吸。
有对女孩的心疼,也有对大长老和慕泽两人选择隐瞒的恼怒。
时隐的唇抿得很紧,眼眸中更是有戾气频频闪过。
许久许久,他周身的气息才平静下来。
他说:“跟我说说,那一年她的情况。”
七年前宁浅抽血的情况,没有谁比慕泽更清楚。
慕泽并没有选择隐瞒。
他徐徐说着……
“那一年,宁小姐抽取了将近五千毫升血液。”
“大约是在第十次抽血的时候,宁小姐虚弱到几乎无法站立。”
“再往后,抽血的时候,宁小姐都是坐着轮椅过来……”
慕泽每说一句,时隐心中的隐痛就加剧一分。
原来他的女孩,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他做到了那样的地步。
慕泽已经说完了那一年宁浅抽血的经过。
墨了墨,他说:“欺瞒君王,属下甘愿领罚。”
“一百刑鞭,自己回去领了。”话落时隐转身进了病房。
慕泽还跪在回廊上,他知道王对他从轻发落了。
病房中,宁浅抵不住疲惫,已经沉沉睡去。
时隐立在床侧,静静看着女孩的睡颜。
女孩睡得很熟,神色间没有疼痛,可双颊依旧是苍白的,看不出丝毫血色。
时隐眼中闪过痛色,他俯身,在女孩唇瓣落下浅浅一吻。
“浅浅,对不起,七年前,我该去找你的。”
他后悔了,后悔七年前醒来的时候,没有去找女孩……
时隐和衣在病床外侧躺下,熟睡的女孩,被他揽入怀中……
转眼,宁浅就在医院中住了三天了。
其实第二天的时候,她就想出院了。
痛经这种事情,虽然疼起来几乎要命,可着实也不算什么大病。
但时隐却按着她,在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就好像她真的病入膏肓了一样。
好些个检查是需要抽血的。
她还记得,昨天在采血窗口,医生给她抽了大约五试管的血液。
针扎进她的血管,血液被一管一管抽出来的时候,她隐约看到,时隐的眼睛都微微有些红了。
后来回到病房,时隐拽着她那条被针扎过的胳膊,细细舔吻了很久很久……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从时隐眼中看到了水雾。..
只是,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她的错觉。
因为等她再定睛去看的时候,时隐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漆黑与温柔。
各项检查结果是在今天早晨出来的。
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贫血有些严重。
包括她的头疼和痛经这些症状,都是贫血造成的身体亏空,需要慢慢调养。
时隐刚刚去办出院手续了,病房中只余下宁浅一人。
此刻,宁浅低垂着眸子,神色间带着些许落寞。
今天,距离她给自己顶下的五年之期,已经逾期两天了。
也是她太过贪念那个男人的温柔,才有了这两天的停留。
可是,该清醒了,也该放下了。
她不是没有看出时隐的改变,这个没有七年前的记忆的男人,大约也是喜欢她的吧。
可他们终究一个是人类,一个是血族。
七年的时间,时隐的样貌丝毫没有变化。
可是于人类而言,七年的时间不算短了。
七年前,她21岁,是青春无敌的年纪。
今年,她28,青春也还在,但比起21岁那年已然成熟了许多。
岁月始终是横梗在她跟时隐之间的一条鸿沟。
她知道,人类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转化成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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