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扣,脱下上衣。
从宁浅的角度,能看到男人机理流畅的脊背线条。
衣服被随意扔到地上,男人再次站好。
然而,女孩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裤子也脱了。”
时隐没脱,踟蹰了片刻之后他说:“不合适。”
宁浅唇角戏谑不减:“是你说的,任我处置。”
男人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宁浅也不催促,只静静等着。
片刻后,时隐还是解开了皮带。
随着黑色西裤缓缓褪下,男人劲瘦的身材一览无余。
宁浅静静欣赏欣赏了片刻,才终于抬手,刑鞭重重落下。
这回她没留手,只几鞭功夫,男人深色的内裤就洇出了血迹。
时隐静静的站着,除了每一鞭落下的时候,能看出他脊背的肌肉有片刻紧绷之外,其余全无声息。
宁浅心中是真的憋着气的,每一鞭,她几乎都使出了全身力气。
她似乎想把两年的等待,五年的追寻,都在这一场鞭刑中宣泄出来。
几乎每一鞭落下,都会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血色的痕迹。
渐渐的男人背上已经全是血迹,两条腿也是。
直到男人整个后背,再没有可以落鞭的地方,女孩才终于停了手。
宁浅喘息着,看着男人后背触目惊心的痕迹。
“时隐,我不怪你了。”
不怪他忘记了她。
不怪他六年前得知她的存在之后,选择不来找她。
但也只是不怪,而不是原谅。
五年之期,还剩下一个多月。.c
她不想把这最后的期限,花在怨怼这个男人身上。
毕竟是她那样爱过的男人,她想好好的,用这最后的一个多月,跟这个已经忘了她的男人道个别。
时隐微微侧身,一双眼睛恍如含着光一般看着女孩。
他问:“你不怪我在暗道中看着你的事了?”
“嗯,不怪了。”宁浅说。
本来她在意的也不是这件事情。
时隐仿佛松了一口气般,他背对着女孩,捡起衣服似乎想穿上。
从男人略微有些放不开的动作间不难看出,他对于就这么穿着一条遮羞布,袒露在女孩面前,还是很有些不自在的。
宁浅看出了男人的不自在。
可能是真的准备放下了,心中执念不再,她居然因为男人这一刻的腼腆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个男人,身上还有那里是她没看过的吗。
她有心想取笑两句,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的伤不处理一下,就这样穿衣服吗?”
宁浅在刑房中四下环顾了一圈。
她想找找生理盐水,脱脂棉之类的治疗外伤用的东西,至少给时隐清理一下血迹。
可惜让她失望了,这些东西刑房中并没有。
时隐已经飞速套上裤子,扣好皮带,他说:“不必处理。”
声音落下的时候,男人已经连上衣都套在了身上。
随着男人扣扣子的动作,白色衬衫的后背部分很快晕染开血迹,可男人似乎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