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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脏泥。
素幽，别怕，我带你回家。
男人俯下身去，轻柔地在曲素幽的额头留下一吻，看着曲素幽身上长裙被撕裂的痕迹，封兆天眼底晦涩。
被丢进暗影的封回天并不好受，身上已被折磨得没有一块好肉。
他现在已经神智不清，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吧。”
见封回天开始不清醒，暗卫又给他泼了一盆水。
几分钟后封兆天进来了，他走到封回天面前，看着他的惨状，他却感受不到丝毫开心。
有什么用，素幽已经被他逼死了。
“我真想……一***崩了你。”
但这种也只能想想，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不可能亲手杀死他明面上的哥哥。
封回天听到声音惊恐地抬起头，满是伤痕的脸上再也不见以往的俊朗:“三弟，三弟，你饶了我吧！我们是亲兄弟啊！”
“饶了你，素幽的命谁来赔？你凭什么认为你做了这种千刀万剐的事还能祈求我放过你？！”封兆天捏住他的脖颈，想将他直接掐死。.
见封回天面色涨红，封兆天适时松开手。
“放心，我不会亲手杀了你，不然外面就会传出我封兆天弑兄的消息，我会将你交给警局，让他们判你死刑。”
封兆天病态般的声音响起，短短一句话就将封回天的结局布好了。
古堡内，铺着素色床单的床上安详地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正是曲素幽。
封兆天将尸体带回来后就及时清洁了上面的脏泥，还给曲素幽换上了她最爱的素色长裙。
“素幽……”
“对不起，我没能亲手为你杀了那畜生。”
封兆天不停的对躺着的女子说着话，似乎要将所有的回忆都讲一遍。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你穿着一身素色衣服，我当时就想，你穿裙子肯定会更好看。”
“你每次亲我我都表现得很镇定，实际上你不知道，我的心脏激动的怦怦跳。”
即使他讲再多，曲素幽不会回应了。
是他不好，他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要睡觉，如果他接了那个电话，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封瞿永远失去了他的母亲。
*
“罢了，随你去吧。”每每回想起当年的事，封兆天便失去了以往的镇静。
可是这在封瞿看来，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他丝毫没有安慰封兆天的意味，转身就上了楼。
旁边的贴身保镖颇为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家主，他曾亲眼见证了那日的封兆天有多愤怒，有多痛苦，他根本不是少主想的那样。
“家主，少主他……”
“齐泽，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封兆天揉了揉酸疼的额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