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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卧底的身份对他们的妨碍不大。
顾及场合，他没有说出来，但夏子清楚他的意思。
夏子翻了个白眼：“绫月还想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呢。”
“诶？”忍足哉也不解。
周围的人离得都不近，夏子考虑了一下，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告诉这个瑞希的主治医生比较好，虽然说这两年瑞希都没怎么去过了，但总归是有备无患。
想到这点，回到酒店后，看着丈夫哄睡了小凉，夏子突然开口：“你知道当年为什么绫月突然决定出国，又很快地找了个男朋友？”
当时瑞希的情况越来越好，但是不是没有隐患的，忍足哉也对于瑞希出国后的事情，包括她找了男朋友的事情都很清楚，甚至很清楚后来他们发现那个男人是个FBI，甚至间接导致了他们的同伴，诸伏景光的死亡。
那个时间点比较特殊，松本奈子，也就是降谷零的前女友，在他们分手一年后后悔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考了警察，现在也在当一名交警。那个时候，松本奈子正想挽回他们的感情，虽然降谷零直接拒绝了，但不久后瑞希就出国了。
忍足哉也对当时的事情了解不多，还猜过瑞希是不是因为喜欢降谷零所以情伤出走，不过想也不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还拿这个当面调侃过瑞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