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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听见宋玉负缓缓道:“确实于理不合,那便挑些诸侯国上贡的七彩元宵,让他们带回去。”
“可是……”
“还有问题吗?”
“……没了。”总管不敢再惹怒威严,恭顺答道,“老奴领命,这就下去安排。”
“记住。”宋玉负补充道,“今日上元佳节,之后若再有人为此事进宫,皆按同样的法子请回去。”
“……是。”
夜至。
宫中陆续悬挂起花灯。
宋玉负在朝阳宫内待到天黑,花了近一个时辰着手描了盏孔明灯,然后拎着它走出宫殿。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夜空中放飞的盏盏天灯。
流光洒泻。
照亮了他前往承欢殿的路。
走进庭院里时,远远便瞧见薛怜独自一人坐在回廊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上的灯盏。
静谧美好的像一幅画卷。新笔趣阁
他提着灯的手下意识攥紧。
没有上前去。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如果不是自己,他可以和亲友在今夜团聚共度佳节,也可以自由自在地逛灯会。
甚至,可能会遇见那个他真心喜欢的人……
可是这一切,好像都被自己亲手捏碎了。
寒风乍起。
薛怜冷的打了个颤,然后看见了站在拱门外的宋玉负。
于是晃晃悠悠地起身,朝他走过去。
宋玉负见状,立刻眉间染上笑意,快步朝他来。
两人在庭中止步。
“怎么又穿的这么少?”宋玉负温声抱怨了句,将他抱住。
薛怜答非所问,语气也带着点抱怨的意味:“今日是陛下的生辰,我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
宋玉负没料到他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愣了一下,心中的暖意横生。
“怎么了?”薛怜偏头问,“不想我陪你过生辰?”
他连忙笑起来,抱得更紧了:“谁说的?我可是特意遣散了其他人,来找哥哥陪我过岁辰的。”
“你怎么这么不像个皇帝啊。”薛怜好奇地问,“除夕不设宴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生辰都这么随便。”
宋玉负却没回答,而是忽然问他。
“哥哥猜,我为什么一定要当帝王。”
薛怜反应了片刻,才笑着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想过。
但又觉得实在没有知道的必要。
一个男人,想做皇帝很奇怪吗?
他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看古装剧的时候,也很想当皇帝啊。
势位至尊,后宫三千。
重点是,在这个草芥人命的时代里,只有这个位子勉强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宋玉负吻了下他的发顶,才轻声说:“因为只有这个位子,才可以将别人永远踩在脚下。”
说完,他便感到怀中的人僵了一瞬。
他伸手挑起薛怜尖俏的下巴,眯着眼笑问:“怎么,我说的不对么?”
薛怜被迫仰起头看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有意吓唬自己。
“陛下说的不错。”他笑了笑,“踩着别人,总比被别人踩着好。”
本是随口的一句敷衍,却见到宋玉负眸色一深,然后低头吻上了自己。
他蓦地攥紧他的肩袖。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