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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一日一日的变差之后,张家也在一点点的被阴霾笼罩。
一直到七岁之际,他的身子越已经虚弱到只能卧床,连夜的咳出血。像是被什么吸食殆尽,只剩下肉体。
就连严峻肃然的父亲,在看到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都不由得流下泪水,“要是没了你,我们该怎么办呀?”
一日三餐药膳从未停过,可是身子仍不见有起色。父亲的仕途也收到了重创,被贬到了边界,旧疾也跟着复发。
母亲每天都以泪洗面,兄长在武场受到排挤,日日鼻青脸肿的回到家。
在看到哭泣的母亲和病弱的他,不由得朝他愤怒地发泄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爹怎么可能会贬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又怎么会被人家瞧不起!”
“你别这样说元清……”母亲哭着将他拉走,然而,张元济一脸痛哭喊道:“他哪里是什么福星,他就是扫把星!每天都让他吃好喝好身子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好转。都是他得父亲被贬,如今还要拖着病重的身子去往边疆,他害得我被他人笑话,被别人瞧不起欺辱……”
张元济把心里的不甘全都发泄出来,“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母亲抱着张元济一起抱头痛哭,却没说什么。
那一刻,张元清感觉,自己在这个家是多余的。
他还有最多还有三年时间可以活。
但如今,已经快要气数将近,没有必要再让晦气在整个家蔓延。
于是他提出要去静养。
他跑得远远的,来到连云城,看到波澜壮阔,气势磅礴的大海,才感觉到生命是这般的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