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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娴惨然一笑:“苗人,不止有对心上人的坚贞,更有为了大义而随时捐躯的勇气。等我死了,你不必伤怀,你的师姐,宁死也要把你从黄帝陵结界中救出来,这份情谊,不容辜负。”
门外传来啜泣。
陆云峣警觉,问道:“谁?”
拉勒推开门,满面泪痕:“圣女,该吃饭了。”
安小娴道:“好,拉勒,你扶我起来。吃完这顿饭,我们就要离开了。”
拉勒搀扶安小娴,帮她穿好鞋子,随口问道:“圣女,我们要去哪里?”
安小娴道:“回文山,召集三苗部众,我将统合三苗,承接首领之位。”
陆云峣道:“我随你去。”
安小娴道:“蛊苗和隐苗素来排外,汉人出现在文山,隐居的部落,不会露面。陆哥哥,苗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汉人插手。”
苗人?汉人?
陆云峣宁愿评价一个人的标准,不是华人,夷人,而是好人,坏人。
嘴角泛起苦笑,半晌说不出话来。
晚饭过后,分道扬镳。
安小娴带着拉勒和仡芈狐,辞别武松夫妇,乘着夜色,投苗疆去了。
陆云峣意兴阑珊,也告辞而去,骑着骏马,直投疏莫山。
徐环、完颜宏、许白沙,都还在。
村外,竖起了层叠的墓碑,拥簇着一座座新坟。
“都是女真族的勇士。”许白沙看着焚烧纸马的完颜宏,悠悠的说道。
“我师姐呢?”陆云峣对金人的死活,并不怎么关心。
“她被黑衣人劫持,去取轩辕剑,换下了我和完颜宏的性命。”站在身后的徐环,缓缓的说道。
“许贯忠!”陆云峣咬牙切齿。
“啥,你说啥?双林镇隐士许贯忠?”徐环和许白沙一齐惊呼。
陆云峣握紧拳头,忿忿的说道:“轩辕剑取出之日,他袭杀了桥山守陵一族首领妫君奉,随即被妫君奉以魂降术反噬,我被护陵结界吞噬前,师姐恰好到来,那天的情形,中了魂降术的许贯忠,无力保护轩辕剑,最可能且最务实的做法,就是乔装好人,让师姐代为收储保护。”
“啥?妫君奉也死了?”徐环和许白沙更加吃惊。
陆云峣道:“亲眼目睹,许贯忠以轩辕剑把他斩作两段。从护陵结界脱困后,我与师姐说过其中发生的事情,师姐却不肯相信我。直到北海一行,辗转从会宁府遇见升任太傅的金兀术,获取了勾连金国的中原内鬼图形,赫然正是许贯忠,师姐方才信我几分。妫君奉和许贯忠,一者明目张胆,造乱中原,挑起征战;一者潜伏幕后,接应救护金兵,不惜篡改黑火药炮制之法,作手脚炮炸两狼关,几次掣肘韩世忠夫妇擒杀金兀术,都是披着高士之名的伪君子!”
徐环和许白沙也嗟叹不已。
陆云峣翻身上马:“告辞了。”
徐环问道:“你要去哪里?”
陆云峣道:“桥山,最可能藏匿轩辕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