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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好生伺候。”
孙立笑骂道:“无端咒骂,不是高士所为。云峣,你师父一直在江湖上寻找你,你师姐已经先行一步去寻找玛娜了,你要注意打探他们的行踪,这里有师叔在,你放心便是。”
陆云峣跪地叩了一个头,叩别师叔,用溜索溜出隐苗居处,寻找玛娜而去。
下了山,寻找个镇甸,买匹马做脚程,但见街头闪过李助和王钦,拔出刀剑:“小子,怪你命不好,遇上我们。”
陆云峣道:“我与你们素无冤仇,你们寻找我怎地?你们屠杀隐苗族人,也与我没关系,我也没有找你们报仇的意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了堵住我做什么?”
李助笑道:“你这厮,明明心中恨着萧嘉穗之仇,却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些无冤无仇的话,想要逃脱,真是天真。”
陆云峣眼看走不脱,拔出鲨鱼皮戒刀:“唉,我真是不想对上你,你实在太危险了,但也不能束手就戮,只好拼命一搏。”
李助对王钦说道:“师弟,你拄着拐杖,不良于行,替我压阵,这小子若是逃走,你起风火轮追他。”
王钦道:“必然不让他走脱。”
陆云峣只得手持戒刀,去并那金剑先生李助,李助把剑法使开,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败,李助只是越战越猛,渐渐占住上风,陆云峣想道:“我在这里跟他拼命做什么?”
卖个破绽,撒腿便跑,王钦念念有词:“疾!”
风轮升起,载着李助,瞬间飞到身前,陆云峣大吃一惊:“马灵道长的法宝,他···”
李助笑道:“他已经被主人毒杀,这东西已经易主了。”
陆云峣更怒,拼命搏杀,李助好整以暇,游刃有余,不住嘲讽道:“你那大师伯卢俊义都不敌我,你这不是找死?”
陆云峣道:“死则死矣,你这厮实在令人愤怒!”
李助再笑道:“你这厮,几日不见,武功成长不少,那萧嘉穗不过能抵过我二十合,你竟然能支撑三十余合。”
陆云峣不答话,舍命一刀砍去,李助挽个剑花,缠住戒刀,横向一挑,正中肩头,陆云峣借势一个打滚,飞身逃命,李助踏着风轮,再度追袭,但见脚下一个跌足,顿时掉落再地上,摔个狗啃泥,回头看时,王钦脖颈插着一柄飞刀,上面系着一道红绸子,在风中轻轻抖动,王钦弥留之际,挣扎着说道:“师兄,快走,是小李飞刀!”
听闻“小李飞刀”四个字,李助吃了一惊:“这···唉,罢了!”
转身跨上骏马,抱起王钦的尸首,一溜烟的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