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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一时无言，在时岁的眼神中，他羞愧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此时，林迟满脑子都是那晚他在床前。
时岁问他，你会不会骗我。
林迟记得很清楚，那日，他说了不会。
这是他从那个岛屿上被接出来后，第一次害怕。
“时......”
林迟或许还想说什么，时岁却已经避开眼神。
随后的一顿饭，林迟食之无味，一侧姜学林倒是开心的很，兴致冲冲和时岁讲述着自己打算怎么培养她。
终于，折磨结束。
姜学林以还有工作为由，离开了饭桌。
时岁也简单擦擦嘴巴，起身离开。
末了，她看了眼坐在位置上的林迟，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熄灭。
时岁对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多的信任，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穿过长廊，踏上几层楼，时岁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停下。
她踏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床头上的手机。
不仅如此，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也放上了不少她旧时用的东西。
时岁想，姜学林绝对不是一个恋旧且浪漫的人，姜学林在用这种办法告诉时岁，她不能忘记过去的生活，她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仇恨。
来的时候已经沐浴过，时岁简单洗刷，便躺到床上。
她随手一捞，屏幕敞开的瞬间，她看到旧照。
上面，是林迟第一次来她家，给她专门做菜，那时候林迟说要纪念一下，所以拍了这张照片。
彼时时岁还认为，她是遇到了良人，眼下一看，真是讽刺。
“咚咚咚——”
蓦地，无尽黑夜中，响起一道开门声。
时岁瞥眸过去，掀开被子，下床。
打开门的瞬间，两人面面相觑。
“什么事。”
“我......”
“这么晚了，姜少爷应该要休息了吧。”
时岁这是在下逐客令。
“或许我能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时岁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一双眼睛极平静看着面前人。
气氛一顿，于是时岁继续开口。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此时，时岁脑海中倒是浮现起那晚，姜堰曾经站在她楼下，告诉她林迟心思不正，告诉她防备林迟。
扯扯嘴角，时岁发出嗤笑，“姜家的男人，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因为见过时岁对姜堰最抵触时候的模样，所以在听到时岁这话，林迟才会知道时岁眼下是有多厌恶他。
“姜少爷，以后我们会是最好的伙伴，我会做你踏上继承宝座的做得力的左膀右臂，但是我们，也就仅仅如此了。”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么。”
“一点都没有了，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最痛恨别人把我当狗一样耍得团团转。”
说完，时岁小手抓住门板。
她一双眼睛直视面前人，“从明天开始，我再不会和你说出这些话。”
这些尚且带着感情的话。
门被时岁关上，林迟低眼看着地板，亲眼看着光从一大片，变成一个小小的扇形，最后折合成一条缝隙，再最后彻底关上......
这一刻，林迟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扇门狠狠挤了下似的。
*
作为培养出姜堰这种完美机器的培养人——姜学林，在培养时岁这件事上仍旧发挥稳定。
时岁被排上了满满的课程，除却睡眠之外，时岁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学进新的东西，这种高吸收的状态，她一天要保持十几个小时。
当然了，时岁完全没让姜学林失望，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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