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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
时岁眨眨眼开口问道，姜堰面上仍冷着。
“公司。”
自从林宛回来之后，时岁似乎就再也没能正大光明的进来。
依稀记得上一次来，还是王玉兰躺在医院里面快不行了，时岁来求姜堰给她一点钱。
上次的事情在姜氏似乎传开了，时岁一进来，周围不少目光就望过来。
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打量，时岁低下一张小脸。
直至跟着姜堰走进专门的电梯，时岁才微微抬头。
她看着眼前少年的背影，抿了抿唇。
“你带我来，被林小姐知道了怎么办。”
冷冷的目光撇过来，姜堰嘴角紧绷。
“你的话，太多了。”
闻言，时岁忙乖乖闭嘴。
如今姜堰是她唯一的出路，时岁不敢惹对方不高兴。
很快，电梯在指定楼层停下。
紧跟在姜堰身后，时岁被带进办公室。
一进门，她便自动站在角落，尽可能让自己变成个透明人。
一言不发看着面前少年翻箱倒柜的背影，时岁小手下意识扯着裙摆，清冷的小脸挂着几分迎合。
蓦地，时岁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是脚步声。
很快，那阵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姜堰。”
耳熟的雄厚声音响起，时岁认得，这是姜父的声音。
未等时岁开口，方才还在翻箱倒柜的男人突然就走过来，一把扯住时岁手臂，下一秒，时岁被猛地往办公室内部一带。
姜堰打开办公室的大衣柜，一言不发直接将时岁塞进去。
紧闭柜门的一瞬间，时岁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下一秒，那脚步声就走进来了。
“父亲。”姜堰道。
透过面前的一条小缝，时岁瞧见姜父在姜堰对面的位置坐下。
只见姜父冲着整个办公室打量一番，随后姜父收回眼神。
“我刚才听说，你把那个女人带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时岁的错觉，她总觉得姜父在说这句话时，似是而非地冲着这边看了一眼。
生怕自己给姜堰惹麻烦，时岁一只小手紧紧捂住嘴巴。
她让自己呼吸都尽可能变得轻一些，生怕被发现。
闻言，姜堰面不改色，“没有。”
随后姜父冷哼一声，“没有最好。”
“父亲是过来人，那种女人玩玩就好，不要因为她让林宛不高兴。”
说完，姜父便在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似的，“这个是我托人在国外带回来的珠宝，你送给林宛，哄得她高兴点。这两年姜氏和林氏之间的生意往来越发多，你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坏了生意。”
在姜父这种人眼中，姜堰和林宛的婚姻不过是联姻的工具，姜堰也不过是，一个优质的牺牲品。
见姜堰将首饰收进抽屉，姜父这才起身。
视线中，时岁看着姜父冲自己的方向来了。
对方抬手，似是要打开柜门。
就在时岁睁大眼睛，感觉自己马上就会被抓包，然后被扔出去这一刻。
姜父突然停了手，细细欣赏起面前的柜子来。
“感情就和这些物件一样，只有最贵最精致的衣柜，才能摆在你的办公室里，希望你懂。”
语罢，姜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办公室。
时岁不是笨蛋，这句话落下，她便知道，姜父已经意识到了她的存在。
不管姜父是处于颜面，还是碍于父子之间的关系，没有把时岁直接拎出来。
那些话，姜父都是说给时岁听的。
低眼看着自己的脚尖，衣柜内昏暗无光，时岁只能看见外面缝隙照进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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