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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报表,利润额有正六位数了。
夏泊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酒楼管理和财务管理都纳入正轨,她可以歇一歇了。
年底,酒楼全体员工按利润额分到了花红。
过年或者返乡,姜茵娜都会带上土特产上夏泊舟家坐。
夏泊舟和她寒暄几句就无话了,夏泊舟觉得她太慎重了,经常欲言又止,但她是尊重夏泊舟的。
一般下属对夏泊舟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唯有刘馥穗畅所欲言,有高见,不客套讲餐饮行业的行规。
夏泊舟感叹大广州的人见多识广,广州的餐饮业是全国之最。
在刘馥穗这里她才知道“咨客”就是穿旗袍站在最前面接受客人咨询的美女;“侍应”是帮客人落单在楼面服务客人的美女;“传菜”是把菜传到“侍应”手里,再由“侍应”放倒桌面招呼客人的美女;还有在收银机前的“收银”,穿黑衫的是楼面主管,相当于服务员的大姐大。
厨房按技术等级还分一镬二镬;一砧二砧,各个等级薪水不同。
最高长官是行政总厨,是整个酒楼的大哥大,尤醒目相当行政总厨;还有大厨,这位大佬一般不做菜,除非是特别的嘉宾,平时只是对徒弟指点指点,师徒关系相当于父子关系,一级一级地铁的很。
刘馥穗丈夫来接她下班,也顺便到夏泊舟家坐坐。
刘馥穗丈夫谭志才说:“你们住这里原来是农田,现在盖了好多的房子。”
夏泊舟好奇:“谭生是西海人?听你的口音不像哦。”
“不是,我是广州人,68年来东风农场做知青的。”黑黑胖胖的谭志才眼睛是明亮的。
“那你是老西海了,你不打算回广州了?”夏泊舟问。
“不回了,一个月回去一次看儿子,现在坐车方便多了,以前回广州要一天时间,十几个渡口。”谭志才大声地说。
“你还真本事,找到馥穗这么年轻漂亮能干的太太。”夏泊舟看了看刘馥穗那白得透明的脸,估计谭志才比她大十岁。
说到酒楼的经营谭志才说得头头是道,夏泊舟佩服。
“他是我的会计师傅呢。”刘馥穗笑道,露出洁白的牙齿。.
“难怪。”夏泊舟看了看他俩。
他们谈得热火朝天……
临走夏泊舟把回礼塞到谭志才手上,他们推辞。
“你们是我师傅,不能不收哦。”夏泊舟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