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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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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柯嫉临风婚骆楠进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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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骆驰说:“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

    “放心爸爸!”儿子骆驰大声道。

    他和妻子隔窗无语,四目凝哀,挥手,千言万语不用表白,她把隐痛匿埋。

    列车徐徐开启离站,一会就没了踪影。

    文秀久久不愿离去,她望着:

    两道铁轨一直伸进苍茫,

    月亮在望不尽的枕木上,

    数着他们分离的日子需要多长?

    你要去看不见的远方,

    你是我眼下纷纷坠落的星子。

    怯怯问归期,待到雪花落尽时……

    骆楠独自上山砍树,每天他要打一百公斤的柴火给村里的养猪场。干到夜幕降临,他把两捆柴挑下山,在山脚的草坪,他放下担子,平躺仰望天空,他仿佛回到童年的春夜:

    烟雨把江水酿成氤氲的醉语,

    枕水,烟火粥艇,桨声灯影……

    回眸,碉楼寂寞的旗袍孓行。

    醺,秦淮柳絮;

    嗅,西泠芳曲;

    瞰,长安宫宇;

    闻,渭城新雨;

    信手拈花香格里拉;

    暮卧,孤烟大漠;

    星月,悄悄栖在我衣;

    仰望夜空,长庚星启明星走失。

    我把手卷成圆形,将这个春擎起!

    他相信未来:人生赤道没有极昼天,也没有极夜年。每个太阳都有过中天,潮起潮落,日出日落,是永恒的不变。

    既来之则安之。但他又有些后悔,当初会上提那么多的意见,说错了还不知道,最不该的是连累了家人。他握柯的手长满了水泡。

    他回到屋里,喝了口凉水就躺了下来。

    第一夜睡泥砖房,潮湿发霉味道和墙壁上爬行的臭虫,令本来就神经衰弱症的他一宿未眠。

    第二天夜晚回来,梁招娣温和地说:“你回来了,我帮你烧好水,可以洗身了,洗完了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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