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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深圳效率。”何源笑着说。
母亲沏茶,他端起杯子嗅一嗅茶杯的清香说:“茶叶还是我们这里的好,纯天然的清香。”
何源低头凝重地试探:“有没有找对象?”何源再抬头注视着儿子。
“还没有呢。”何致晖低头答道。
“有合适的尽快吧,这边的该忘记就忘记了吧。”何源认真地说。
“嗯嗯。”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何致晖笑着望父亲的眼睛说:“爸,三个月前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你提升为市委副书记了,工作一定很忙吧。”
何源也正视他的眼睛说:“很忙啊,经常下基层观察政策落实的情况,现在国家都在搞改革,我们领导干部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老二老三满载而归。
老二何今朝跟母亲说:“泸州老窖好像比前两个月又涨价了三毛钱,两块八毛五了。”
说完,把酒搁在在饭桌上,再把鸡放进厨房……
饭桌上,一家欢天喜地。老大和父亲一边酌酒一边聊天,老二跟老三也倒了一点,几个人喝的满脸通红,老大醺了。
“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我们在那里吃的是饲料养的鸡、大棚蔬菜,味道不甜,还是家乡的饭桌鲜香甜。”老大迷糊道。
“满崽,吃多点,压压酒。”李端秀怜爱地把鸡腿放在他碗里。
“今年是我们家的大福之年,我们都举起杯来。”何源举起杯,一家人欢天喜地地碰杯。
“以后两个弟弟靠你了,好好工作,好好找对象。”李端秀吩咐着。
“好!妈妈放心!”何致晖把酒喝尽,咂了一下嘴肯定地回答。
一个星期后何源用车送何致晖上火车站,他把头伸出窗户向他们挥手:“爸爸妈妈你们注意身体,老二老三好好学习,照顾好爸妈!”
“好!大哥,保重!”他们挥手。
火车徐徐离开,何源还没放下手。李端秀心如刀割,她背过脸去拭泪。
春节后,何致晖头天进办公室,旁边坐的那位战友,就是第一天他来报道,第一个碰到的那位。
他叫蔡耀华,潮州人:“致晖,春节回家挺好吧。”蔡耀华精瘦的脸,额头有三根皱纹,锐利眼睛上一道蚕眉,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挺好的。你没回家吗,老蔡?”何致晖打开茶杯,往里面灌开水。
蔡耀华比他大5岁,老练精明,八面玲珑,社交极广,办事能力强。
“没有,父母都在深圳了。”蔡耀华翻开档案。
准备下班了,蔡耀华拍拍何致晖肩膀:“兄弟,今晚一起出去吃饭!”
何致晖还没动身,蔡耀华扯了扯他手臂:“走吧,别书呆子一样。”
何致晖起身,勉强地跟了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