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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替霍佳宁针灸完毕,很快霍佳宁便沉沉的睡了去,此时的秦池王很是愤怒:“把小豆子给我叫来,岂有此理。”
小豆子惊慌的跑了过来,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将淮山汁涂在锦帕上,想让霍佳宁出丑不能侍寝而已,可是但没想到霍佳宁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几乎是要了她的命。
此时小豆子慌了,他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此时他立刻跪倒在地,事已至此,小豆子打死都不能承认锦帕上的淮山汁是自己涂上去的。
“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嘉嫔娘娘的事与奴才无关呀。”
“混账,这淮山汁涂在这锦帕上,而这锦帕出了内务府,就一直在你这儿吧,如果不是你做的,为什么单单只有嘉嫔和小雨变成这样,而你却毫发无损。”
秦池王很快便应过来,正常情况,这锦帕如果是在内务府就被人涂抹上了淮山汁,那么小豆子接过锦帕之后便会也手臂奇痒,而现在明显小豆子没事儿,说明这淮山汁就是小豆子涂的,因此他的手才没事儿。
而不知情的嘉嫔和小雨两个人都手臂奇痒,这让秦池王很是愤怒,而小豆子此时也傻了眼,秦池王分析的有道理,小豆子此时很是懊悔自己百密一疏,早知道自己手上也涂点淮山汁好了。
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现在自己已经百口莫辩了,小豆不住的磕头求饶:“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
可所有的解释都那么苍白无力,此时霍佳宁痛苦的醒来,她满脸是泪的呼喊着秦池王:“皇上,皇上,臣妾恐怕不行了,皇上,你要好好保重呀,臣妾命薄,不能伺侯皇上了,呜呜呜~~”
霍佳宁梨花带雨的哭诉,让秦池王更加心疼,他愤怒的看着小豆子:“你这狗奴才,来人啊,把这奴才给我拉出去杖毙,尸身喂狗。”
很快,几命侍卫走进来,将小豆子直接拖了出去,小豆子声嘶力竭的大喊饶命,可是秦池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依然守着霍佳宁满眼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