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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五辆三轮车上袋子，十几个人一鼓气一会儿抬完。
打发他们走人，何宁才有时间回到屋里跟老婆说话。
先扑进屋子里看小女儿。
悦悦睡着了。
小拳头放在自己耳朵上，小嘴闭着，展展躺在炕上。
等爸爸回来等不见，睡着着了。
亲女儿脸蛋肚子小手。
李娟端一盆热水放门台上。
“宁子，洗脸洗头发擦身上，汗腥腥的，你把悦悦搅醒来了。”
“老婆子你嫌弃我了？”
“才不嫌弃呢，男人的味道就是这样。”
“老婆，文文呢？”
娟说话声音小小的，怕吵醒悦悦。
前面大门口几辆三轮车响，惊醒了一遍小崽，她赶紧捂在怀里吃奶。
“文文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去学校啦，从今天开始他是学生娃了，嘻嘻，他晚上还在我怀里抱着我胸睡呢。”
老婆这么一说，何宁也想抱一把。
老婆衣服拉开看下去，惜叹一句：“下垂得看不见了。”
“真讨厌，一回来就欺负我。”
李娟给男人用毛巾使劲擦脊背。
“老婆，梅姑昨晚煮的肉我还没吃呢，给我搞满满一碟。”
“知道了，我马上做晚饭。”
当爸的想儿子今天开始上学了。
嘴里不屑：“哼，第一天上学，肯定哭闹，把他们三个当老师不整死。”
“咱儿子才没哭呢，他可高兴，你听我说呀！”
李娟一脸乐呵，说了小文文今天上学的情况。
八点时间，周萍萍领着张家的小石头和童童，站在何宁家大门口，大声喊文文，起来啦，上学啦，不要再睡啦！
周萍萍领着文文去了学校。
儿子在学校里哭没哭闹李娟不知道。
十一点半妈妈抱着悦悦去接文文，从学校院里接到手的时候，这小子嘻嘻哈哈高兴的不得了。
“宁子你相信不，咱黑子早早等在学校门口接儿子，张老师不让它进学校院子，它乖乖在学校门口趴着等文文放学。”
何宁嘴上不相信：“真的，黑子现在等在学校门口接儿子？”
“嗯，肯定等在学校门口，要不然你怎么看不见它。”
“好狗，我给它吃肉骨头。”
新学校新围墙新铁大门，张千看黑子坐在大门口，怕他进来咬到其它孩子，赶黑子离开。
它不离开，在学校大门口等文文放学。
李娟说到黑子等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调笑一句：“以后让黑子接文文。”
何宁觉得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