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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弟子疑惑已消，没什么需要再问的了。”
杨浩摇摇头。
“那我们就先出去吧，正好赵师弟的哀悼会要开始了。”
青松子见状，便带着杨浩一起走了出去。
……
“欢迎各位弟子、执事、长老以及友宗的贵客，前来参加我们青阳宗炼丹大师赵如意的哀悼会。”
“五月十七日晚上，元魔宗……”
掌门青松子在上方康慨激昂地念着悼词，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将言语中的情感传达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这种魔力下，杨浩本来因为得到丰厚奖励而稍稍感到喜悦的心情，也骤然哀伤了起来。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反而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自己身为师父的弟子，为其逝去感到悲伤，再正常不过了吧？
杨浩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情绪，一直到了哀悼会结束，方才突然惊醒。
“这是什么情况？”
杨浩感受到心中残留的悲伤情绪，又是惊恐又是好奇。
之前被姚撼天的月影勾魂术迷惑神智的时候，他也没有感到这样恐惧过。
整个过程中，他的主观意识十分清醒，其他的一切都十分正常。
唯独在情绪上面，变得无法自已。
而且这种变化还无法察觉，甚至还会自己给它找各种借口。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可怕之处么？”
杨浩左右观察了一下其他人，发现大部分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其中甚至包括不少筑基期修士。
一时间，他的心中对金丹境的实力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而金丹境就已经这样了，在更上面的元婴境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杨浩不禁有些向往起来。
“杨师弟，你待会儿有空吗？”
这时，二师姐沉淑忽然走了过来，带着一股似兰似菊的香气，微笑着问道。
“当然有，师姐有什么事吗？”
杨浩回过神来，同样微笑着回答道。
“边走边说吧。”
沉淑左右看了一眼，示意这里不是谈话的合适场地，然后拉着杨浩的手，便向外面走去。
杨浩也没挣扎，顺势就跟了上去。
大概五六分钟后，二人周围的人群逐渐稀少。
沉淑方才回过身，和杨浩谈起正事。
“杨师弟，刚才说过，你救了我一命，我想要报答你。”
“你现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力所能及，我都能帮你完成。”
沉淑一脸诚恳地说道。
“什么要求都可以？”
杨浩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怀疑对方这样问是不是想搞皇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