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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吗?”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碰。
“我说过,我的理想就是保一方百姓安宁,这,永世也不会改!”
何先利斩钉截铁。
“难怪大家都这么信任你,爱戴你。”
李麟笑了。
与此同时,襄州境内。
“大人,能筹的粮我都去筹了,可城中富户们拿出来的,不过十之一二,再多他们便不肯了,若要他们出人,他们就是死也不愿,属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师爷站在欧阳尛奇的书桌前,满脸的愧疚。
连日来,他应欧阳尛奇的命令,四处在城中募捐。
可富户们一听他的说辞,纷纷嗤之以鼻。
“突厥的军队要打也是打铜古关,军营自然会出手。怎么可能跑到咱们这儿来?有消息我们知道的比你们还快,想唬我们的钱,给你一些便是,但想要人,哼,绝不可能!”
这是富户们统一的想法,视师爷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法改变他们。
“辛苦了,”欧阳尛奇叹了一口气:“眼下凑到的粮草有多少?”
“三千余担。”
师爷小心的抬头看了看自家大人的脸色,果不其然,欧阳尛奇的面色更难看了。
面对军队的需求,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但他也明白,这已经是属下们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就连他自己向周边其他州寻求帮助,也都纷纷被婉拒了。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你们自己州的事自己解决,若不是十万火急危难时刻,他们绝不会出手帮忙。
毕竟这也算是违抗圣命,到时候追责他们担待不起。
对他们明哲保身,欧阳尛奇表示理解,却仍旧止不住的痛心。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他重复了两遍。
“灾难落不到自己头上,他们永远也不会懂这个道理啊!”
“大人莫伤神了,您忘记咱们到时候还会有边关三营的相助吗?”师爷忽然道。
欧阳尛奇抬起眼来。
“我心里仍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年轻人是否真的能够说动三营前来,若他所言非实,咱们也只能鱼死网破了。只怕突厥破了襄州之后,还会大举进攻腹地,届时,大周危矣……”
欧阳尛奇的眼神落入窗外那深沉的黑夜之中。
他不知道此时远在数百里之外,先锋营的营长何先利也是彻夜难眠,在床上辗转反侧,望着窗外明月,心中反复思量着李麟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