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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守口如瓶。
赵七海起身探探窗外,见着四下无人,这才回头说道:“公子可知这燕帮本名阎王帮,这阎王二字,所指为何?”
何良摇头道:“听赵兄所言,这阎王二字想来别有他意,在下一时间也想不出。”
赵七海点头道:“嗯,公子并非我辈中人,想来也不知其中深意。这阎王二字有两个含意,一者乃是指我帮弟兄以仗义为本,凡是遇到不平之事,他人不敢取的,咱们取之,他人不敢杀的,咱们一个也不放过,便如那阎王爷的手下一般,专向不义之人索命。”
何良闻言,点了点头,心想江湖传言果然不假,这阎王帮众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想来定有过于常人的本事,方能有此豪胆,接着问道:“却不知那第二个含义为何?”
赵七海取了纸笔,便在纸上写了“严亡”二字。
何良奇道:“严亡?不知所指为何?”
赵七海将笔往桌上重重一放,眉头一竖,说道:“这『严』字不指别的,指的正是当朝女干臣严嵩一党,而这『亡』字,便是说那严家注定要伏诛而亡,那姓严的一日不亡,我阎王帮便誓不罢休!”
何良闻言心头一震,想那当朝首辅严嵩专擅朝政二十年,大权在握,而其子严世藩借着父亲权势,在地方上亦是拥兵自重,呼风唤雨,父子二人一朝一野掌握天下大势,铲除异己,不知已害惨多少忠臣良将。
因此莫说得罪此二人,便是随口出言不敬,被官兵给抓着把柄,尚都免不了犯上牢狱之灾,而这赵七海竟敢肆无忌惮咒骂那严氏父子,单此一番言语,便是掉了人头也不足为奇。
赵七海继续说道:“正因我阎王帮这『严亡』二字名头太响,朝廷有所避讳,不敢直呼此名,而我帮内为首的大当家姓燕,朝廷和官府便另称咱们为燕帮,因此寻常百姓只听得燕帮之名,却极少知道这阎王帮的名头。”
何良点头回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其中还有这等渊源。听赵兄所言,贵帮似乎与那当朝的严家有着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