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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两金子,令他立刻离开那女子。那时候书生正要考科举,当然不肯就走。更何况,就算他不考科举,也不舍得离开那女子。”
郭逵学大人叹气状,“你这故事太俗套了,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到结果了。那武人最后打伤了文人,被开封府的青天大老爷斩了,对不对?”见袁少廷脸色古怪,郭逵狡黠道:“我知道大哥你的苦心,你不想我学坏,所以总用这种故事劝我了。我明白。”
袁少廷良久才道:“你真太他娘的懂事了。看来以后我得请你讲故事了。”
郭逵拍着小手大笑起来。袁少廷也挤出分笑容,拍拍弟弟的大头,说道:“你去玩吧,我想静静。”
郭逵逗大哥开心的目的已达到,蹦跳离去。袁少廷有些心烦,信步到了后园。等走到一片幽静的竹林旁,这才止步。微风横斜,竹叶刷刷,袁少廷缓缓坐在一块大石上,从怀中掏出只笛子。
那笛子是竹子做成,通体碧绿,袁少廷横笛唇边,幽幽吹了起来,他吹的曲子却是一首梅花落。
何云在袁少廷到了京城后的第四日,终于赶到了郭府,可何良仍未醒来。
袁少廷见何云前来,只说了一句话,“何良是为救我而受伤,我对不起他。”然后袁少廷就将何云带到了何良的床榻前。
何云已从禁军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反倒觉得袁少廷有些自责过深,道:“郭大人,何良为救人而伤,就算死……”
可见到床榻上的何良双目紧闭,脸色憔悴,声音已哽咽。他不想弟弟才出了汾州,就身受重伤,何良若真的不治,那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爹娘?
王惟一正为何良施针,见何云前来,有些疲惫的起身道:“这位……是何良的大哥吗?”见袁少廷点头,王惟一道:“眼下能帮何良的只有你了。”
何云忙问:“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