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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渡河,竟又向来时的方向奔回,走的尽是偏僻的山路。
何良大惑不解,不明白袁少廷到底要去哪里。因为从路途来看,袁少廷完全是在绕圈子,如果这样赶路,岂不从西河径直南下更是痛快?
可他见众人都是肃然无语,也就不再发问,暗想反正你们管吃管住,我跟着就是。
没想到当晚众人都在山野留宿,从包袱中自取干粮,就着山泉食用。何良那匹马上也有个包袱,里面放着干粮、腊肉和果脯。
何良闷葫芦一样,吃了干粮后,找了干草铺在山中背风干燥的地方休息。他自幼贫寒,并不以风餐露宿为苦。
半夜时分,何良靠在山壁上,望着星空璀璨,银河划空有如天堑,暗想和大哥这么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正思念间,听到左侧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何良心中一凛,扭头望过去,见到袁少廷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
何良缓缓起身道:“郭大人,找我吗?”
袁少廷微笑道:“你耳力不错,是个习武的胚子。可惜的是缺乏名师指点,武技还有待提高。”
何良点点头:“在下家贫,请不起师父。”
袁少廷坐了下来,招呼何良也坐下,不谈武功一事,问道:“你听过弥勒教吗?”
何良道:“听过。可若非大人当时指出,我还不知道那些人是弥勒教的人。可是弥勒教又怎么了?好像大人对这个教极为痛恨?”
袁少廷叹道:““释迦佛衰谢,弥勒佛主事”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见何良摇头,袁少廷笑道:“其实我在你走后,就派人调查了你的身世,知道你家境贫寒,为人仗义,不过很少出西河,当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多此一问了。”
何良惭愧道:“在下本就是个蛮力小子,知道的不多,让大人见笑了。”
袁少廷道:“谁又生下来就懂这些呢?何良,宁笑白头翁,不笑少年贫,我看得出,你有志向,有气节,若能发愤图强,以后前途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