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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想要了。”
闻言,本名其实并不叫赵七的青衣小厮,默然不语,扭头听了吩咐去做事。
蛏子楼五名小厮,都吃得油光满面,每月领三钱银子,唯独这姓赵的身形消瘦,屡屡受到掌柜的刁难,打水搬桌,做的活计最重,领的例钱只有五十文,其实原因无它,昔年将赵七领进酒楼的张老账房,曾向东家检举这钱掌柜的贪污酒楼银两。
如今,在酒楼里呆了小半辈子的老账房病死了,他的半个儿子抑或说是徒弟赵七,没了依仗,自然要被想方设法赶出酒楼。
“三月时节,外头仍有春寒料峭,半旬之内,冻死在城墙底下的乞儿定然会有你赵个。”
胖掌柜不动神色地斜瞥一眼青衣小二背影。
他又走上前去,朝老人躬下身子,作了个揖:“近来多亏先生照顾,小店才挣了些银钱,勉强得以周转,实在是感激不尽。
还望你多驻足两日,容我安排客房好生招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