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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你们辛苦了。”
傅况心中暗暗一惊,怪不得官兵行动如此迅速,原来早就奉了齐王之命,难道齐王对此早有准备?
再看萧玠一脸淡定从容的样子,傅况更加感觉似乎一切都在萧玠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此时,城中的不少官员也前前后后纷纷赶到东市,虽说东市暴乱并不在很多官员的职责范围之内,但是番禺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自己全程不出现,怎么也说不过去,还是得来现场露个脸,将来也好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玠似乎早就等着他们的出现,目光扫过匆匆赶来的众官员,神色有些捉摸不透,看得这些官员没来由一慌。
“司仓陈嗣何在?”萧玠的目光最终落到司仓陈嗣身上。
陈嗣心中没来由一慌,但是萧玠喊他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装听不到,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道:“下官在!”
萧玠目光平静看着他,微微一笑:“陈司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到最后关头,孤也不想痛下杀手。因此孤想劳烦你进去一趟,跟这些暴民谈谈,劝他们束手就擒,孤可以对他们从轻发落。”
陈嗣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现在双方如此剑拔弩张,要他进去劝降,不就是要他进去送死吗?
在场的其他官员也纷纷面露不忍,一个个都暗暗猜想这个陈嗣如何得罪了齐王,居然要如此置他于死地。
看陈嗣迟迟既不行动,也不回应,萧玠也没有动怒,只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淡淡道:“怎么,陈司仓想抗命不遵?”
陈嗣看着萧玠,一咬牙,决然道:“殿下,此事如此凶险,请恕下官不能从命。”
萧玠似乎早就料到陈嗣会有如此一说,静静看着陈嗣,冷笑道:“既然如此,前些日子陈司仓在城中派人大肆散播流言,说交州府库无粮,交州军哗变在即之时,怎么没想过今日之凶险。”
此话一出,在场官员瞬间哗然,纷纷把目光投向陈嗣,毕竟萧玠的指控不可谓不严重,他们都想听听陈嗣如何辩解。
陈嗣面色愈加苍白,虽说他也担心萧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但他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他绝不可能承认此事,只能咬紧牙关矢口否认道:“殿下明鉴,下官身为朝廷命官,绝不可能知法犯法,胡乱散播流言。”
萧玠早就知道他不会痛快承认,冷冷一笑,轻轻拍了拍手,随即有几个官兵押出一个人,正是陈嗣的管家。
陈嗣一看到自己的管家,脑袋瞬间嗡的一声,知道全部事情都要隐瞒不住了,正是他派自己管家收买了番禺城中的乞丐和地痞,大肆散播府库无粮的消息,制造城中百姓的恐慌,为了不让萧玠查到自己头上,他还让自己的管家回乡下暂避一段时间风头,却没想到管家这么快便落到了萧玠的手中。
陈嗣心中还存有最后一丝希望,避重就轻道:“殿下恕罪,是下官御下无方,即使府库缺粮的消息泄露了出去,以致于铸成大错。”
萧玠没有理会陈嗣,只是将目光投向管家,淡淡道:“怎么陈司仓的说法与你不一样,莫非你在骗我?”
管家似乎十分畏惧萧玠,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萧玠,只是不住摇头道:“不是的,陈司仓在撒谎,明明是他派小人故意在城中散播府库缺粮的消息,想要制造城中百姓的骚乱,对殿下不利……”
“住口!你胆敢含血喷人,污蔑本官!”眼看管家将自己卖得如此彻底,陈嗣又惊又怒,扑上来就要跟管家拼命,却被萧玠的亲兵死死拦住。
萧玠命人将管家押了下去,随即目光平静看着陈嗣,淡淡道:“你们二人说的话孰真孰假一时孤也分不清,只是流言确实是从你陈司仓这里散播出去,今日的骚乱也是由你陈司仓而起,只要陈司仓可以劝降东市内的暴民,我可以一切既往不咎。”
陈嗣瞬间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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