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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琴酒的手在抖，是因为在生气吗？
脑海中世界意识的声音也有些听不清楚，他耳鸣的头疼。
“琴酒。”
他感觉他开口说了话，而后双手抓住琴酒的手腕，他咳嗽的肺疼。
“及格了吗？”
“什么？”琴酒擦拭鼻血的手顿住，眼神带了一分的错愕，他不明白千原希这个时候说的及格是什么意思。
“我这次没有叫出声，忍住了疼痛，所以及格了吗？”
千原希的声音听上去断断续续，琴酒却皱着眉，脸色极其的阴沉，没有给出回答。
“我表现的是不是很好，老师。”
千原希的脸色惨白的吓人，鼻血怎么也止不住，甚至那咳嗽出来的干呕，吐出来的酸水逐渐带上了少许的血丝。
——少年的生命力在流逝。
这个消息让琴酒无法冷静，他直接将千原希抱了起来走向不远处的车子。
这次琴酒难得没有出口讽刺千原希体力丹问题，千原希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他闭上眼睛极力的忍耐。
即便是疼到脸色发白，即便是疼到咬破了嘴唇，可是一个疼痛的声音都没有。
安静。
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千原希的身上，千原希以一种习惯了疼痛的方式，在无形的告诉琴酒。
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千原希还是会走向死亡，如果说先前的死亡是他们的既定结局。
那这一次是千原希的结局。
这算是等价交换吗？
一个人死上了无数次换回了所有人的生命，改变了所有人的结局。
好不容易可以不用死了，可是少年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活动都让少年很是痛苦。
虽然不用死亡，可是活着就是最大的痛苦。
琴酒的脚步从快速变得凌乱，他失了分寸，千原希的呼吸幅度小了许多，不仔细看或许会以为千原希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时候，琴酒突然就想到了他之前和贝尔摩德打电话时候，贝尔摩德说的话。
——“琴酒，你要是没能力照顾就别出现在那孩子的面前。”
——“你的那张嘴如果不改一改，你会加速这个孩子的死亡。”
——“你要做出改变，可惜了……你这样的人就是个冰山，不会被人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