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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察觉到有人在场，云黎不好说，王老师让高颖和郝仁先出去。
两人出去了。
室内安静下来，王老师对上她的眼，认真问：“黎黎，现在可是告诉老师了吗？”
“对不起。”云黎垂眼，手指揪着衣角，咬着下唇，“我曾经跟数学老师撒了谎，他不是我的表哥，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他只是……”
一顿，对上王老师的眼：“邻居家的哥哥。”
云黎一慌，紧抓着她的手，颤着双唇：“老师，你相信我吗？他真不是我亲表哥，我们、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我是正常的，我没有……***的……”
哭声断断续续，小姑娘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或许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的一次谎言，会换来如此大的风波。
人真的要为自己说的谎言付出代价吗？
此刻，云黎相信了。
王老师覆上她的手，拍拍她手背：“老师相信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扶着她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你急火攻心，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的恶心呕吐和晕厥，先好好吊针，老师先去处理这件事。”
云黎点头：“好，谢谢老师。”
王老师转身欲走，似是想到什么，折回来：“黎黎。”
云黎看她。
“能告诉老师，陈周凛同学的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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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给陈周凛打电话的时候，陈周凛还没睡醒。
当对方的话落进他耳朵里时，男人双眸一震，倏地从床上爬起，急急忙忙穿鞋——
“好，我现在就过去。”
昨晚他喝了一宿的酒，嗓子又干又哑。
宿醉的后果就是现在像他这样，喉咙又干又哑，像是被塞了团棉花。
他随意刷了牙，泼了几把冷水洗脸，就急急出了门。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
云黎出事了。
她出事了。
陈周凛一口气跑到立成中学的教师办公室门口，刚要踏步进去，里面就传来王老师、数学老师老周、云茂学和张思琳的声音。
王老师：“云黎爸爸，这件事谣传得太厉害了，现在整个学校都是有关云黎同学……”一顿，“***，喜欢自己表哥的流言。”
“虽然谣言止于智者，但这些谣言对于一个未成年人来说，特别是一个女生来说，伤害是极其大的。”
“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既不伤害到云黎，又能杜绝这些谣言继续谣传的方法。”
云茂学一脸愧疚，低头：“很抱歉，是黎黎给您添麻烦了。”
“您别这么说。”王老师顿了顿，脸色凝重，“他们这年纪的孩子，都是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暗恋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但是您也知道，云黎的数学一直不怎么好，我担心她会被这些感情问题影响，导致她无心学习。”
张思琳：“那怎么办？”
王老师和老周对视了一眼。
老周站起，脸色凝重：“这件事很棘手，想要谣言停止，必须有人出来澄清。但云黎毕竟还未成年，如果她出来澄清会导致很多人认定了这件事，继而影响到她的身心健康。所以，有没有一种方法，不用云黎出面澄清，就让这些谣言自然而然地散了？”
“老周。”
陈周凛突然出声。
几人纷纷看过去。
陈周凛走了进来，眸色坚定：“这件事，我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