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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宁雄被警方带走了。
同时,陈周凛也被警察带走,例行询问。
询问的时候,陈周凛才知道,云家早就报了警。
只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也没有给警察提供什么线索。
云茂学想找到陈周凛,然而他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他再次见到陈周凛的时候,是两天后的警察局。
“您就是受害者的家属是吧?”警察走出来。
云茂学点头。
警察下巴微抬,示意走廊上的陈周凛,说:“幸亏那位先生提供了诸多线索和证据,为我们警方的破案和抓捕提供了便利和快捷。宁雄已经被我们抓回警局。此次持刀伤人事件,目前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把证据全部移交给了法院,到时候您这边还需要请律师出庭。”
“好的警官,谢谢您,麻烦您了。”
“不客气。”警察点点头,“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们就回去吧。”
云茂学点头,转身,身体一顿。
-
入秋后,气温越来越低了。
一阵过堂风灌进走廊,带起陈周凛的衣角,起舞飞扬。
陈周凛站在那里,抬眼。
云茂学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陈周凛脸上挂了彩,两边颧骨处有淤青,左边嘴角破了皮,头发被风吹乱,看起来十分颓靡狼狈。
千条万条想骂他、谴责他的话,在此刻,云茂学全部说不出口。
刚才警察向他了解情况时,也跟他说了一些事情。
当时是陈周凛跟宁雄扭打在一起,宁雄想出其不意出刀伤人,是云黎挡在面前,救了他。
或许在他女儿心里,陈周凛对她来说,有着不一样的重要意义。
重要到在那一刻,即使明知危险,她还是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替陈周凛挡下那把刀子。
只是,让云茂学没想到的是,宁雄竟然是陈周凛的亲生父亲,而陈国临却是他养父。
陈家的家事,云茂学无权过问,但想起以前自己跟陈国临接触时,陈国临对陈周凛的一些态度和说的一些话,让他生不起气来。
或许在陈家,陈周凛也一样过的不好。
半晌,云茂学才深深叹了一口气。
陈周凛垂头,神色愧疚:“对不起。”
“我其实有在怪你,但又感谢你。”云茂学心里十分纠结,“我怪你没有保护好黎黎,也怪你让她受了伤,但又感谢你,主动报警,大义灭亲。”
陈周凛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嫌恶:“我与宁雄之间,不是亲。”
云茂学眼神微震,嘴巴张了张,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没问。
“回去吧。”云茂学转身,“黎黎醒了,她想见你。”
-
云黎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
那天医生抢救完,把她推进病房后,三个小时后她就醒了。
只是麻醉过后,她伤口疼得厉害,嗓子也干,说不出话来。
张思琳给她喝了点水,她又沉沉地睡去,直到第二天天亮。
两天的时间里,云黎没有见过陈周凛。
她很想他,真的很想他。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左右,她才再次见到他。
云茂学和张思琳这几天日夜照顾她,休息不好,身体疲累,就跟江默换班,回去休息了。
江默放学后来到医院,照顾她后半夜。
因伤在后背,这几天云黎在病床上都是以趴着的姿势睡觉,有时候趴累了也不敢轻易转身,怕扯到伤口,只能让他们扶着她下床走动走动。
伤口虽然在慢慢愈合,但云黎不宜剧烈运动,所以走动也很慢,像走路蹒跚的老人。
此时,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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