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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暇歪了歪头：“可是跳楼自杀的话，不是有很多学生看见了吗？为什么不会闹大？”
“那些学生挑的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跳的楼，没人发现，我表哥他们在学生活动之前，就把尸体给处理了。”
灰雾更加逼进收银员，收银员的声音更加颤抖，语气加快。
“然后，我表哥就伪造了监控，说那些失踪的学生是自己跑出去的。”
“哦，谢谢你的配合。”
灰雾合拢，将收银员的身影彻底包裹在其中。
容暇拎起装满零食的大袋子，转头看向小枣。
“我们走吧。”
小枣抱着一大堆零食，呆滞的看着容暇轻而易举的将身材高壮的收银员杀死。
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下。
“我，我还没给钱。”
小枣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了。
“可是我把收银员给弄没了，算不了账了。”
小枣胡乱的回应了几句，呆呆的抱着零食跟着容暇出了小卖铺。
“看来学校一开始只是跳楼死了个人，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容暇的视线朝遍布垂柳的人工湖看去。
那么多只苍白的手，恐怕死的人不少。
像是全校的人都死亡，尸体被丢进人工湖中，逐渐发展出这一处游戏场。
容暇在怀中的零食里挑了挑，挑出一袋子小饼干，撕开包装袋，叼住奶香味十足的小饼干，眼睛微微眯起。
就是不知道，第一个死亡的学生是谁了。
容暇咬着饼干，慢吞吞的朝楼上爬去。
大课间快要过去了，她们得赶紧回到教室里。
小枣催促了声容暇，几步并做一步，快速朝楼上跑去。
容暇也加快了脚步，拎着一大袋子回到了教室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扬庆在容暇进入教室的那一瞬间，就抬眸看向她，视线微微滑落，落在她手中拎着的那一大袋子零食。
还真是去买零食了。
“喂，小卖铺有危险吗？”
赵天启转过头，看向小枣，确定她在看着自己后，张开嘴，无声的问道。
小枣呆了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危险吧，那小卖铺老板被容暇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说不危险吧，小卖铺老板死之前的挣扎看上去挺可怕且危险的。
小枣纠结的脸都皱巴了起来。
赵天启看着小枣皱巴起来的小脸，满脸困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还好。”
小枣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赵天启：“……？”
什么叫做还好？
上课铃声响起，一名陌生的女教师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紧绷着脸，脸色阴沉，冷冷的扫视着教室中的人。
“你们之中，还有谁玩过请笔仙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