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冯水金家,远处隐隐传来几声哭喊声,整个早上冯家村都笼罩在阴霾中。
冯水金是水玲的哥哥,他家的麦子丢了,若小南心里咯噔一下,那回娘家的水玲的日子一定更难过了。
里正冷着脸背着手,在村里转了一圈,就水金家丢了麦穗,别人家都没有丢,里正的心稍稍放下点来。
“麦穗都收在院子里了,还能被偷,这贼人的胆子太大了吧,再说了水金、水银都是大小伙子,那贼人都不怕。”
“说的是呢,说是水金水银在屋里睡觉都没听到呢。”
“水金娘绳子都拴好了,要上吊呢。”
人们急匆匆走在街上,边走边说。
若小南和冯三山回了家,他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
水金家挤满了人,人们围着哭的要死要活的水金娘,有的人同情,有的人看热闹,有的人庆幸自己家没有丢,也有的说,水金家的麦子长得好,说不定早就被盯上了。
水金的爹冯谷仓抱着头蹲在院子里,像一截老木头桩子,一动不动,透过他的两条腿,那一张老脸愁的都变了形。
水金和水银两个儿子,坐在堂屋门前,一句话都不说,他们的婆娘都抹着泪蹲在水金娘的左右,水玲站在远远地的地方,呆呆地看着娘和嫂子。
她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弱不禁风,蜡黄的脸上布满泪痕,她有些绝望地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娘。
冯贵发踱着步子走进了水金家,水金娘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哭的更欢了,那哭声地动山摇的,引得看热闹的婆子们也跟着掉下了泪水。
里正还没来得及说话,水金娘就哭着扑到了里正的脚下:“里正呀,你得替我们做主呀,你看就留了这么点粮食,这可是要我们全家人的命了呀。”
里正苦着脸看着脚下的水金娘,说道:“你先别着急,粮食丢了看这架势也找不回来,每家院里都是金黄的麦穗,去哪里找呢。”
听到这里,水金娘哭的更厉害了,爬着去拽树边的绳子,要上吊,水玲见状赶紧拉住娘。
“水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也没说不管呀。”里正着急地说,“这样吧,今年咱们村每家的粮食都增产不少,我家拿出50斤麦穗子给你们吧,等我开个会,动员下村里人,也给你家凑点粮食,再挺几个月,等秋收后就有玉米高粱吃了。”
水金娘一听,跪着要给里正磕了三个头,里正慌忙叫道:“快把你娘扶起来,这不是折我的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