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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一亮,话语中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希冀:“敢问二位,可是来收服那妖怪的?”
那两人都没有回答,但他也从这近乎于默认的态度中明白了什么。
沈淑看他的态度,知道这守卫并非纯粹的恶人,估计也是迫不得已才在这里守城门,说不定能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向晚意不清楚的事情。
她想了想,问:“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替那些恶人做事?”
守卫苦笑道:“我也不想!不光是我,还有其他兄弟,那些人以我们亲人的命要挟,我等不敢不从!”
沈淑没有直接表态,而是停顿了许久,直到守卫面露忐忑,才问他一些城中的事,答案和向晚意说的那些基本一致。.
问完,她给谢必安递了个眼神——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么?
谢必安便问:“从何时起晚上可以出去?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守卫:“这,我记不太得具体时日了,大概是那怪物出现半年以后。我是听那晚守门的兄弟说的,说是他突然看到城隍庙的方向飘过来许多光点,接着聚集在城外一公里的地方,”城外一公里处就是那屏障所在,“他就出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真的出去了!”
沈淑问:“既然他出去了,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兄弟跑出去后,一开始也不打算回来了,但他老娘还在城里呢。既然要再回来,他就想着干脆让所有人都走了算了,谁知道,”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眼中流露出愤恨,“谁知道那狗官听说了这件事,不但不放我们走,还把我兄弟给杀了,说他一派胡言!”
沈淑听到这里,心中冷笑一声——这不就是上行下效么。
谢必安一针见血地指出:“但你们没信。”不然也不会有这消息流传出来了。
守卫道:“是,因为守那边门的那个出去了,他孤寡一人,自然不会再回来。狗官偏说他是被怪物抓走了,才没了踪影,但我们都不信他。”
沈淑:“不信他,所以有人尝试过?”
守卫叹道:“自然,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过,要么是碰上怪物死了,命大的也被狗官派人抓回去,当作下次的祭品。实在是,作孽,作孽——”
谢必安待他感叹完,又问:“你方才说,城隍庙?”
“对,城隍庙。我们都说,莫不是城隍爷显灵了。可是从那以后,怪物更嚣张了,有时白日里竟也能出来。”守卫道。
谢必安听到这里,心中大体有数了,也就不再发问。
沈淑见状,叮嘱守卫:“今夜,你就当未曾见过我们。”
守卫唯唯应下,自然不敢坏了这两位的事,犹豫片刻,又问:“你们可是要出城?”
沈淑不确定谢必安的意思,问他:“可还出去么?”
“还是去看看。”谢必安回道。
守卫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又补充道:“那您二位可得快些,虽说是夜里能出去,其实也就到寅时之前。”
这会儿才丑时三刻,沈淑他们只是出去看一看,倒也来得及。
出城以后,大致走了一公里,两人停了下来。谢必安观察片刻后,说:“是阵法。”
沈淑扬眉:“又是阵法?这不像是僵尸能做出来的事。”
城里人都以为外面这道看不见的屏障是出自怪物之手,但是知道那怪物是僵尸以后,却有些说不通了。僵尸虽然有意识,但也不能完全和活人相比,若是修炼千年的飞僵还有可能,但这只僵尸明显道行不深,不太可能办到。
那就是另有人所为。
谢必安面色沉肃:“布阵之人未必有多深的功力,否则阵法也不会出现纰漏。但是这阵却很厉害,应是从上古传下来的。”
沈淑恍然大悟:“无怪白日里我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
必安忽而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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