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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我亦想早日恢复,好叫你少些思虑。”
沈淑闻言,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却佯作气恼,道:“我就是要时时思虑,谁要你如此不让我省心?”
谢必安拥着她,嘴上说着讨饶的话,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是,是我不省心,你怎样罚我都好,莫要气坏自己。”
沈淑同他分开,盯了他一阵,狐疑道:“你还是……堂堂地府阴帅谢七爷么?怎的如此会讲话了?”
话是这样说,可她眼中的调笑与欢喜却是掩不住的。那眸中盛着的水都像是活泛了起来,波光潋滟。
必安不欲回答她这样的问题,只好去堵她的嘴,沈淑闹着躲他,像两只游蝶在嬉闹追逐,好不欢乐。
沈淑本也不是真的要躲,闹了两下,便被必安捉住下巴给亲了个结结实实。他没有深入,仅是四唇相贴,可单是这样,就已经让这两只蝶儿心满意足,心满得像是要重新鼓动起来,意足得像是喝了个酩酊大醉。
吻了几下,必安稍退开些,但仍和沈淑贴着鼻尖,这才回答了她方才调笑的话:“我不会讲话,那些都只是我想对你说的罢了……”
他将从刚才抓住起就没有放开的沈淑的手抓得更紧了些,没有再说什么,可沈淑却仿佛明白了他未尽的话语——你不要有所顾虑,我会一直握着你。
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