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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犹如浪潮一般，汹涌的朝她袭来。
接下来，楚氏是彻底尝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绝望感。
那一棍子，一棍子打下去。
直接打的她皮开肉绽，鲜血的腥味，四散开来。
从楚氏身上，流淌下的鲜血，染满了木板。
木板被鲜血渗透，一滴滴落在了青石地板上。
那血水，沿着青石子路，一点点沾满了那些石子的每一个缝隙角落。
五姨娘七姨娘瞧着这一幕，皆都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不轻。
两个人本来胆子就小，她们没看多久，便全都脸色煞白，快要晕眩过去了。
林振宏看着她们这么惶恐不安的模样，便准许她们退出了祠堂。
五姨娘和七姨娘，几乎是被人抬着出了这个院门。
她们即使回去了自己居住的院落，都还能感觉到，那血腥味在自己的身上久久不散。
这两日，她们经历的血腥画面，彻底的将她们逼得大病了一场。
老夫人眼底满是不忍。
她捏着帕子捂住鼻子，让李嬷嬷扶着，欲要离开祠堂。
离开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振宏。
“振宏，你这次打了楚氏，恐怕我们林家和楚家之间，从此以后不能再和平相处了。你就等着，楚家和太后，对我们林家的兴师问罪吧。”
林振宏自然也想到了这种后果，在动手之前，他就已经明白，楚家和林家终究不能再维持表面的和谐了。
“母亲……我们和楚家一直以来，都是在维持表面的和谐。如今，这表面的和谐，不要也罢。通过楚氏这件事，我也算是，清清楚楚的向楚家和太后提醒，我们林家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家了。”
“从前，我们虽然依仗着他们楚家，得到了不少的帮携和提拔。可他们……不也是一直都欺压我们林家那么多年吗？我们林家每一年，都会送给他们楚家不菲的银两，那些银两几乎都要将林家给掏干了。这些年，母亲为了隐忍，也跟着儿子吃了不少苦。”
“如今，母亲再也不要忍了，也不会再继续被楚家，被楚氏压住，抬不起头了。总归，这一次，我向陛下表明了决心，我相信，陛下对我的信任，必定会庇护我们林家，更上一层楼。”
老夫人眸光闪烁，她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其实林家早就该在皇帝和太后之间做选择了。
今日，他们这么名目张大的处罚了楚氏，那么陛下，也该明白林家的忠心了。
老夫人再没说什么，她扭头扫了一眼林初云，这一次难得的，没有再刁难林初云。
她任由李嬷嬷扶着离开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