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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听话的,端起个水杯,在干裂的嘴唇上抿了一下。
“那么,敢问兄台……”莫芷然尽量模仿着古代人与妻,想要把陆盛景是熟人这个印象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我们要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考场。”
莫芷然:……
这就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吗?为什么一醒来就要去考场了?
再说考什么,怎么考,什么也没和她说呀。
人家进监狱之前还会有个缓冲期呢。可是他这上刑场之前,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还有,然然,别叫我兄台。”
这语气这句话怎么像是在哪里听过?
这不是陆盛景那家伙在现实世界说过的话吗?
魔怔了,一定是魔怔了。
莫芷然只好略过这个称呼,在之后的交谈中都不去喊对方任何的名字。只是直来直往的交流。
“那……请问是考什么呢?”
“政论。”这里的陆盛景和平常一模一样,能说一个字绝对不多说成两个字,语言简洁的想要叫人抓狂。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总得反复的再次问他几遍。
争论,这和莫芷然之前的猜测大差不离。古代的科举考试制度,她还是略微知道一些的,就是皇帝或者考试院给底下的橘子和秀才能出一个题目,让他们根据这个题目写出一些关于民生和经济的对策来。这些文章必须言之有物且文风畅然,显示出参加考试人员的素质文采和胸怀智商,才能最终被皇帝选中成为朝廷的官员。
其实说起来和今天的公务员考试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