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阿呆与阿瓜（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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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照不宣。&rqo;
江子木眼底有点儿酸，可暗暗揣摩下柠檬脸上的情态，又突然莫名想笑。
&lqo;我吧，为了五千块钱，辛辛苦苦的来回奔波，是挺惨的。&rqo;
&lqo;不过，至少我不欠债啊，至少我能养活自己啊，至少我有好闺蜜好朋友啊，哦对了&ellp;&ellp;我丑也丑的有自知之明，至少，不会穿着ray让人拍艺术照啊。&rqo;
有收入，有知己，有尊严，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简朴而充满小确幸嘛？
最后这一句话音刚落，柠檬仅剩的一条遮羞布，算是被彻底拉了下来。如同圆滚滚的气球，突然碰到颗小火星，瞬间炸裂，全线崩坏。
哐啷哗啦。
只一袖子，柠檬就把江子木没来得及收的餐盘扫在了地上。
此时的店老板吓得安静如鸡，躲在柜台后面跟江子木互相交换了个疑问的眼神。
大眼瞪小眼。
&lqo;啧啧，小姑娘家家，脾气那么大啊。&rqo;
&lqo;会爆痘痘的，到时候，你那几万的化妆品都不好使呐。&rqo;
&lqo;哦，对了，当心你的B家围巾，千万别弄脏了。兴许，它是花费了你百分之十的自尊才买到手的呢。&rqo;
寥寥几句的嘴炮攻击，不着痕迹却又招招致命。这下，柠檬彻底发了疯，两手抓着头发抱着头，脑袋转个不停，嘴里低低叨念些听不清的，慢慢变得呼吸困难起来。
人生啊，如果没有倒退键，就请帮忙暂停吧。
&lqo;呃&ellp;&ellp;&rqo;
&lqo;不行，不行！头&ellp;&ellp;头好晕。&rqo;
&lqo;哎&ellp;&ellp;喘不过气了。&rqo;
江子木一脸&lqo;与我无关&rqo;的淡定，看着对座小朋友一镜到底的&lqo;可云式发狂&rqo;，徐徐站起身来，对着老板指指柠檬，再指指脑袋&a;&a;莫方，看我眼色行事。
江子木随手倒了半杯水，朝前一递，再一弯腰，话音温柔，&lqo;别嚎了，也别晃了，一会儿脑子该缺氧了。&rqo;
&lqo;唔&ellp;&ellp;嗯&ellp;&ellp;&rqo;
&lqo;喝口热水，冷静下吧。&rqo;
&lqo;你别&ellp;&ellp;假好心了。&rqo;
柠檬把水杯再往边上一拨拉，眼睛慢慢阖上，真觉得天旋地转，一片漆黑。
&lqo;亲，你再折腾，老板恐怕要让你赔钱了。&rqo;
这一针扎的，又准又狠。
柠檬身子一歪，直接匍到餐桌上，哇哇大哭。嗓音像运转中的铅笔刀，明快利落，还自带节奏。
&lqo;你打造了那么久的富二代人设，是想现在就毁掉咯？&rqo;
柠檬没反驳，倒也心虚的再没了动静，就只趴在桌上，身子一抽一抽的。
江子木微笑着跟老板点点头，摆摆手，心说幸好别桌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不然，指不定有哪个好事儿的，现在就要举着手机录播了。
&lqo;你是不是，就是一心要逼死我？&rqo;
&lqo;你怎么就那么冷血呢？&rqo;
柠檬终于把脸抬了起来，嗓音委屈的，长城听了都会倒。
&lqo;你真的觉得，钱比人命重要？我要是死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rqo;
江子木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
&lqo;钱是我的钱，命是你的命。凭啥你的命是命，我拿命换的钱就不是钱了？&r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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