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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楚河亲自警告她的。
“晚舟,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看,红烧狮子头。”竹西给宋晚舟放进了碗里。
宋晚舟浅笑后轻咬了一口,“这个肯定是宋一谦做的,好咸。”
淮左顺着她的话打趣道:“舟儿,你这就不懂了,不咸怎么会是宋一谦做的?”
几人顿时间笑了起来。
柴门外没有犬吠声了,但还是有人踏着风雪回来。
绮怀对着阿奇“汪汪”的两声,把买来的吃的放在它的脚下。
“阿奇,你看二娘今天给你带回来了什么,这可是肉啊。”
阿奇没理绮怀,只径自把肉叼过来叼过去,就是不舍得吃。
绮怀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良久才道了声:“真乖。”
这几日通过老婆婆的救治,残雪脸上的疤痕逐渐变浅,绮怀能感受到她的开心,她今日回来的时候,残雪的脸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还没有摘下来。
听到进门的声音,残雪不确定的说了声:“绮怀,你回来了。”
“嗯。”绮怀点了点头,将斗笠摘了下来,把吃的放在桌上,“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缺月的好,他们都认识我,我在大街上带着斗笠都有一些不自在,况且也不能被他们认出来,不然吹箫派那些人知道我们还活着,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残雪隔着层层纱布,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朱烨招待吹箫派的头号人物们吃饭,灯火通明,朱烨酒量不好,是第一个被灌醉的,被人搀扶着早早离席了,因为要弹琴的缘故,残雪的屋子里隔音效果很差,她听见他们说朱烨。
“你看朱烨那小子,一点酒量都没有,还没陪咱们喝上几杯,人就倒下了。”残雪在和绮怀下棋,习惯了喧闹,两人都不动声色,丝毫没有被影响。
绮怀的下棋是残雪教的,她根本不懂这些,下的也并不好,但她能看出来自己又输了,“本来就不太会,那些人吵吵嚷嚷的烦死了。”
残雪把中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