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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谦四人出发的很是仓促,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白日里四人在一个高大的马车上打趣商量,夜晚各自返回各自的马车里休息,一路上几个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格外迅速,转眼间都已经要到丹霞山了。
夜里竹西坐在马上,她有些睡不着,便只好看这满天繁星,她和淮左生在南国,养在西域,长在北国,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可以记忆,只有丹霞山这座大关卡最引人注目。
家里世代经商结了不少仇恨,父母双亡,她从小和淮左相依为命,两人拿着家里为数不多的钱财经商,也干出了一番成就,两人便想离开西域,重新找个地方生活,于是就来到了这从未接触过的北国,很庆幸认识了宋晚舟他们。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淮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递给了竹西一壶酒,这是南国特产,当地人把它叫做春酿,春天用各种花酿成的酒,在地里埋上一年,等到南国第一场雪时拆封,酒味香醇,唇齿留香。
竹西接过酒轻笑,“南国可还没下雪呢。”
淮左饮了一口,站在马下,风吹的他头发凌乱,一袭红衣分外妖艳。
“去年的,从南国一位商人跟前买来的,很久没喝了吧。”
竹西拆开后嗅了嗅,酒香四溢,她用指腹摸着酒壶的边缘,微微出神。
她的手并不是宋晚舟那样弹琴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指很短,略粗,说句丑也不为过,小时候母亲说她这是有福气。
“哥,你觉得我有福气吗?”竹西忽然认真的问。
淮左听完一笑,将酒壶放在案板上,他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头发,吸了一口气道:“有福气,当然有福气,你的福气还大着呢。”
竹西皱眉,“母亲也说我有福气。”
淮左一怔,母亲,好陌生的两个字啊,他看向竹西,虽然一口酒都没喝,但好像醉了一样,两行清泪悄无声息顺着脸颊往下直流。
“哥,每次过丹霞山我都很害怕,每次来这都会失去什么东西,”竹西表情呆滞,眼神涣散,“哥,我不想再失去什么,我什么也没有了。”
豆大的泪珠加深了青衣的颜色,淮左用红衣为她拭泪,这一路上走来的辛酸苦辣,只有他们兄妹二人知道。
第一次来丹霞山时,是从南国前往西域,他们失去了父母,彻彻底底成为了孤儿,他们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丹霞山山腰上有个小村子,那里住着几十户人家,竹西和淮左曾被一个老爷爷收养住在那里,就是那个他改变了竹西的一生。
老爷爷没有名字,村里人都叫他毒物,他整日里练毒,尝草药,几乎整座山、上千种类型的草他都吃过,他从幼年尝到了八十多岁,依旧活的好好的,就是上了年纪,嗜睡了些,竹西来到那里时大字都不识几个,老头子却把他毕生所学全部都传授给了竹西。
竹西忘不掉那段时光,也忘不了离开丹霞山时自己撕心累肺的哭泣声,老爷爷死后,村里的人追着赶着要他们两个离开,说他们两是害虫,会损坏村子里的福德,那些人的嘴脸竹西也记得,她的童年是被那些人一口一口的唾沫淹死的。
两个人入了西域,淮左遗传了父母的经商天分,他知地取胜,择地生财,时贱而买,时贵而卖,拿着最后一笔钱发家致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重新开始,有钱了,衣食无忧了,他们两在西域买了宅子,买了丫鬟仆人,可是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家。
直到一天竹西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乞讨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可能是出自怜悯心吧,竹西将其带回家中,淮左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有些抗拒,他不想让竹西随便带陌生人来到家中,但看到竹西脸上久违的笑容,便也没开口过了。
竹西和小男孩每天认字,写字,练习武功,这样幸福的时光让她时隔多年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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