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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嫁昼是此程为数不多的女性,年龄不大,但对水患治理极有手段,京城挖的官渠全都是出于她的设计,传闻京中无论哪条大街上新开了个什么铺子,但凡渗水工程没做好,绝对逃不过她的法眼。
嫁昼正扶在案上画图纸,糊里糊涂的就被叫了过去,刚踏进门就看到刘玉恒一袭白衣已经变成了灰色,屋内烛火摇晃,她问道:“找我来何事?”
“想问问你们来时的情况。”刘玉恒又禁不住咳嗽了一声。
嫁昼一脸不屑,“还能怎么样,和你们情况一样呗,给八王爷都住的是这种破屋子,我们能落到什么好处,你们两个人挤这一个大屋子就知足吧,我和三个丫头四个人住的比你们都小,更别说那些工匠师傅们了,十多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
刘玉恒又问道:“你们可曾见过城守?”
“城守?那个糟老头吗?我们一行人刚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见着,得亏是早上来的,等了两三个时辰那老头才姗姗来迟,想给我们个下马威呗,这我就没忍住,都把剑架他脖子上了他还不好好说话,可把我气得不行了。”嫁昼说着就一脸愤怒,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她是工部尚书的放在心尖上的女儿,三个哥哥随刘将一起带兵打仗,对这个小妹可真的是宠上天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能给摘下来,她也练得一身好功夫,修官渠时,那些钉子户不愿意拆迁的,全都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嫁昼也不嫌门框上的尘土,靠了上去后门咿呀呀的作响,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响亮,她说:“还有,我听着附近的百姓传,这可是座凶宅,有个地主先前住在这里,荒Yin无度,不知怎的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家里的钱财全都被洗劫一空了,传闻血流了三天三夜都没流干净呢。”
屋内几个收拾东西的侍卫立刻扔下了手上的东西,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