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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躲我行吗。”
时晚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心软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网吧走了出来。阳城的冬天又干又冷，迎面吹来一阵风，她的头发一股脑地往后飞。
褚裴默默地挡在她前面，风中携裹着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他先开口：“时晚。”
“嗯？”
“问你个问题。”
她慢半拍地应着：“好。”
然而下一秒，少年转过身，她低头看着有些蔫吧的葱苗，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径直地撞了上去。
“嗷呜……”
她小小地呜咽一声，抬手揉了揉被撞红的眉心，抬眼看他。
褚裴拨开她的手，温热的手掌覆了上去，又怕她觉得凉，很快收回。
他动了动手指，语气认真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卑微：“你是不是讨厌我。”
时晚怔了一下，思肘了一会才开口：“没有。”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知道了。”
少年继续往前走着，外套敞开，被风吹的一鼓一鼓的，然而他却不觉得冷，心里烦闷郁结，伸手去摸烟。
却在摸到打火机的时候顿了一下，手指收回。
他舍不得让她吸二手烟。
此时此刻，时晚的心里很矛盾。
少年的喜欢明目张胆，却又沉重。
她好不容易转进一中，舅妈的期待，老师的看中，以及她的理想。.
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分出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东西。
他们转角进了一条小路，时晚有些不认路，只能跟在他后面。
四下无人，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清甜：“褚裴。”
他顿住脚步，走过来，视线缠绕着她。
先开了口：“你喜欢徐子琛那样的？”
干净，礼貌，成绩好。
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会幻听，对上他的眼睛后回答道：“没有。”
许是被风吹久了，她的声音糯了几分，带着鼻音。
褚裴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喜欢就好。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像一张灰色的网，要把所有的天光笼罩。
冷风刮的树叶哗啦响，他倏然靠近，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吞噬。
他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浅茶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样子，声音嘶哑了下去，一字一句却清晰：“那你要不要喜欢我。”
他眼里像是有烧不尽的火，诱人又蛊惑。
时晚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锐利眉眼在眼前放大，离的好近，她的脑子一团乱。
要不要，
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