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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金字塔世界。自由派前领袖用最从容的话语讲出最不可思议的经历,一字一句悄悄拨动着几位越狱计划核心人物的心弦。
原来,自由派并不是在创建之初就被称为自由派,也并非一直秉持相同的信条。它经历过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一般的变革,领袖却从未改变,的确,正是弗拉维乌斯将自由派扭转成了它后来美名远扬的模样。
令萨默惊奇的是,所谓的自由派的前身,最开始不过是弗拉维乌斯和他一些拥趸者的集合,比起一个派别,更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军团。
没错,弗拉维乌斯是半路倒戈的现实死亡论信奉者。
与萨默这样出身清白的信徒不同,他曾经是非常普通的竞争派选手,因为有一定实力,也拥有一群依附于自己的“小弟”,就像北方领主莱安德雷那样。
他自认为不属于暴戾嗜血、横行霸道的性格,但也无可否认,自己手上曾沾染过不少无辜者的鲜血。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了更光明的未来,还有那个深埋在心中的念头。自由。
造成这个小团体翻天覆地转变的契机,正是萨默曾经和奥尔德斯提起过的,不知多长时间以前风靡一时的“外区探险热”。
“您经历过那个时段?”萨默眼底浮现出难以遮掩的惊异。
他知道弗拉先生的年龄不止二十五岁,也就意味着在金字塔世界中滞留了不短的时间。他也知道自由派的原领地离东岸港口很近。然而,萨默从未主动把这个组织和这个事件联系在一起。
它们似乎毫不相干,大约是萨默被和平派的习惯所影响,以为弗拉先生也会和他一样偏居一隅绝不动摇。
仔细想想,弗拉先生会被牵扯到探索热里也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那时候他还是个竞争派团体老大,如果顺应潮流能够获利的话,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他们的领地就在港口附近,是当时风头无两趋势的直观见证者,很难不受所见所闻的煽动。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萨默意识到自己明知故问,赶在弗拉先生回答之前就改口道。
所谓久远的历史,究竟有多么久远?因为和平派那位麦伦先生过于守口如瓶的缘故,他总是对金字塔世界的过去充满好奇,却永远找不到合适的渠道来满足他的求知欲。
弗拉犹豫片刻,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用一种不太确定的口气说道:“大约是六七年前。”
“…”萨默唇角微抿,自己面前的人果然是一位大前辈。
六七年在现实世界中可能不算太长久,在金字塔世界却不同寻常。这个世界创立的时间大概也没有比这个数字漫长多少,不然这个地方怎么会不存在任关于更早时代的信息,也没有多少“远古”时期的幸存者。
新热潮蔓延开来的时候,弗拉先生已经是一片临海地区的领主,拥有合计实力不可小觑的一批部下,更通俗地讲就是为他卖力受他庇护的小弟。
他自身也是精通剑术、实战经验丰富的三级身体完全体,在当时的金字塔底层属于顶尖精英,放在现在也是差不多的效果——选手们的实力奇异地没有进步多少,大约是强者均已毕业,弱者仍在被快速淘汰的结果。
这么说来,如果弗拉先生作为选手一路进化都顺风顺水,那他至少也在这个世界消耗了八到九年的光阴。萨默自从来到金字塔世界才过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严格来讲,对方的资历几乎是他的六倍。这是一种可怕的差距。
然而,自从身体升级程度在虚拟世界称霸之后,弗拉先生又滞留了六七年,居然还是这副低调沉郁甚至略带颓废的模样。除了年龄以外,一般人很难再从什么方面看透这位前领袖灵魂中的积淀,以及目睹过这个囚笼中多少风起云涌、沧海桑田。
萨默不知道弗拉先生意气风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他能肯定,肯定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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