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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没骗奶奶？”
顾向北不自在的用手挡了挡腿间，咬牙切齿：“我很正常。”
被自己奶奶这样质疑，还被她这么盯着，他耳根都红了。
王宁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一张嘴嘴还叨叨道：“小北，答应奶奶。真的有问题就赶紧治。不要不好意。让小帆给你治，他不会乱说的。”
顾向北：“……”
他很想说，他是有问题，他的问题就是太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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