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姐、先生们请跟我来,我领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先稍作休息。”
众人交换眼神,犹豫了一刻,便跟老管家进了大门。
游隼跟兄弟玩过密室,但没有玩过这种推理游戏:已知杀手,死者未知。谁都不知道谁会被杀死,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被杀死。
原来他以为最难玩的是杀手,六个抱团盯一个就行了,但现在……要想赢游戏,他们七个里最难玩的,未必是杀手。游隼凭经验,先打量了打量这栋房子的内部结构:
走进玄关,右手/东侧直通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西洋装潢,望眼过去架子上摆着精巧的瓷器,墙上挂着鲜艳的油画,富丽堂皇中又不失庄重。靠东的窗棂前摆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
再从会客厅向里走,似乎还通着一个房间。但从外面匆匆一瞥,瞥不到那间屋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游隼心想:这都是节目组布置的么?都能动么?
左手/西侧应该是餐厅,连着厨房和西边的偏房。
走上楼梯,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紧闭着一扇扇一模一样的房门。客人们的房间都在二楼,老管家引着他们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子骞和钱小天因为房间不够,去了东偏房的二楼房间。
背后的门轻轻地被老管家关上,游隼神经过敏似的回头看了眼,又回过头打量着自己的这间房间。
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起居室: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占了一面墙的空衣柜和几个空柜子,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一张木头桌子和一把配套的椅子。
厚厚的挂着流苏的深色窗帘紧紧闭着,只透过一丝光缝,阴郁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游隼快步过去,一把把窗帘拉开。明亮的白日光照进房间,他这才松了口气。可能是杀人游戏玩得少了,游隼一直有根神经在微弱地跳,像上紧了弦的发条玩具。他手心都是汗。
但游隼倒不担心这间房间被人动过什么手脚:从他下车到现在不到十分钟,也就是说现在还不到十点钟。
杀人游戏还没到开场的时候。
房间亮堂起来,游隼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封着火漆印的信。
他拆开信封:
“那些要想成为游戏赢家就一定要注意的ps:
“1.本游戏为在不危及玩家人身安全前提下的模拟现实游戏,凶手的脚印、指纹、血迹,均可作为指控证据。
“2.庄园内的所有佣人均为与凶案无关的清白之身,不会协助凶手作案,不会协助玩家调查,也不会向玩家撒谎。
“3.真理法庭接受对每一例未逾追责期的罪行指控。”
最后一条读上去格外拗口。
追责期?什么是追责期?
结合之前在抽牌之后听到的游戏规则,游隼猜这个“追责期”应该就是今天的八小时,在庄园内的“两天一夜”。
也就是说游戏结束了,再对杀手作出指控就没有用了。
游隼正要把信塞回信封收好,却猛然听见房间里不知道哪儿布置了个广播音箱,沉重、沉闷、嗡鸣着响起了一声钟声。
这钟声一声声地回荡下去,仿佛无穷无尽,每响一声,游隼的心脏也被迫跟着跳一下。
响完第十声,钟声停了。
有人机械地宣布道:“黄金庄园,第一天。”
游隼想,是十点钟了。庄园二楼这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有六个房间,从楼梯口向左三间,向右三间。有四间是客卧,可能还有一间是主卧,最后一间不知道是什么。
游隼的房间是最靠近楼梯口的这两间房其中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