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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陛下,怎么又问妾身这些了?妾乃后宫之人,女流之辈,岂议外廷。”
皇宫的琉璃窗外,雪还在簌簌地下。室内只有香炉袅袅旋着青烟。
等了很久,她才听到怀里的皇帝“嗯”了一声,仍旧没有张开眼睛,而是任由自己在年轻温暖的怀抱里深陷,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贵妃拿过又一封奏折的时候,她想,皇爷,大概,真的老了。
这样想着,她认真地读起了这封关于南方的探子,送来的关于短贼内部剧变的折子。
她像是一块干瘪已久的海绵,吸收着水分似的,如饥似渴地继续吸收起了这些原不该她一个后宫妃子知道的外朝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