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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种老板四个大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晃得姜黛眼睛有点痛。
喻伯森在餐桌上问：“是谁啊？”
现在余剑叛逃的信息无人不知，更别说还是同学的喻伯森。
思索了片刻，姜黛还是接通了。
没有开免提，刚才还因为喻伯森的声音太大，把通话音量减小了。
姜黛选了个远离餐客厅的位置，小声说了句“喂”。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好半会儿才有人说话。
“姜黛？”
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姜黛立马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现在身处的环境，应该没有这么安静才对。
电流声莫不是用结界隔开的，才接通的时候，姜黛分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我，怎么？”她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我是你的老板。”
姜黛打断：“是前。”
“找我什么事情？”姜黛声音冷酷，听不出什么情感。
但余剑又笑了一声，听着怪瘆人的，“我是余剑。”
“你去过那里了吧？”他问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姜黛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最近去过的奇怪的地方，除了禁区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什么地方？”
余剑哼哼唧唧笑两声，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和以往非常不同。
她还没品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就听见那头穿了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涌进来暴喝。
“余剑！”
这一声，就算隔得老远，姜黛都听出来了。
——是黎武。
他们现在对上了？
“老黎，你还是这么不经逗。”余剑哈哈两声，笑得肆意张狂。
他对着手机大喊一声：“姜黛，你去过了对吧？”
“不说说那地方在哪里吗？”
又是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伴随着呼呼的风声，那头再度安静下来。
余剑紧紧相逼：“你去过了，打算把这个好东西私吞了对吗？”
“真是可怜了老黎和阿树，平时对你这么好，现在一杯羹也分不上！”
姜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喻伯森大声咕哝一句：“到底是谁啊，怎么要打这么久！”
“你和谁在一起呢？”余剑歪了话题。
“你管不着，”她冷声道，“你最好跟着黎武回来，要不就跑得远一点。”
“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别被我遇上了。”姜黛冷笑，“抓到你可比你先前给我开的工资高多了。”
余剑显然并不相信，他仰天大笑几声。
看着结界外的四处寻找突破口的黎武，略感无趣地倚坐下来。
“禁区的书怎么样，是不是比学校图书馆的好看多了？”
看她要装死到底，余剑索性懒得绕弯子。
“你去过了吧？那把钥匙，全天下唯一一把能打开禁区的钥匙，可就在你手上。”
瞧着黎武的鸡窝头，他哑然失笑，“你知道吗，为什么那里会是禁区？”
“你觉得为什么程司要把钥匙给你？”他轻嗤一声。
为什么会知道程司？
姜黛大惊，面上不动声色，即便是背影看上去僵硬一些。
“你想说什么？”
余剑笑：“你不问问为什么我会知道？”
姜黛同样嗤笑一声，“你现在在给她效命吧？”
这个她，即便没有名字，两个人也心知肚明。
“你想要什么？”她开门见山。
余剑更加直接，“钥匙。”
“做梦。”
姜黛冷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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