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点胡渣,头发白中夹灰又夹黑的老头在坐着写东西。
她跑上去对着那老头就问:“你是不是大夫?”
那老头被她吓的笔都抖了抖,抬头一看。
这不是上次看的那个小女娃吗?她那个爹真的是气死我了。
那次钟大夫看了赵芸夕的情况之后,她爹不信任他的医术,给他气得当场就走了,回去的时候还找不到请他出诊的那个人,让他气的哟。
“是大夫,找我何事?”
“啊,是大夫啊,大夫我爹他受伤了,你快跟我来,快来。”
赵芸夕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直接上手去拉他的衣袖。
“哎哎哎,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作甚?小娃子,我的出诊费可不便宜哦。”
“没事没事,你快跟我来。”赵芸夕才不在意他说诊费高这句话,只要不到五百两,那都不是事。
钟大夫看她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以为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拿着药箱就跟着赵芸夕跑着出去了。
在屋子里分药的小药童看到自己师傅跑了出去,拿着自己的大药箱也跟着跑了出去。
“师傅!师傅!等等我!”这小药童的药箱顶的上钟大夫的三个,他可能有什么收集的癖好,啥都带了点。
幸好前面就一个老的,一个小的跑也跑不快,还是被这小药童追上了。
她们风驰电掣的到了店里,
“娘!!快!大夫来了!!”
张氏听到闺女的喊声把在房间里占位置的小娃赶了出去。
“大夫,大夫,快,快进来!”
钟大夫进了房间,就看到床上躺着的赵光程。
他头上一个劲的冒冷汗,看样子真的是十分疼了。
再看看他的伤口,已经清理过了?
“这是如何受的伤?”
钟大夫大喘粗气指着赵光程那条血淋淋的胳膊问张氏。
“他自己玩拿火药,炸成这样的,我已经用熟水给他冲过伤口了。”
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她只能先这样做了。
“嗯。”钟大夫没有细想张氏为什么晓得要先洗干净火药的残留。
坐下来就开始替赵光程处理伤口。
“张婶子!”
这时门外传来了马的嘶鸣声,还有溪娘喊张氏的声音。
赵芸夕正坐在饭厅往嘴里狂灌水呢,听到溪娘的声音就跑了出去。
“芸夕呀,你爹这回不回得去啊?”溪娘跳下车问她。
“应该不行,你听,他叫得那么惨。”
果然后院一声高过一声的“啊!!我的肉!!啊啊啊啊!”
“那你爷爷…”溪娘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自作主张了。
“对哦,我爹回不去,我可以把我爷爷带过来,谢谢你啊,溪娘。”
赵芸夕一拍脑门:咋忘了自己爷爷啊。
利落的爬上了马车。
“师傅,你知不知道那小新村怎么走啊?”
“知道啊,老熟了。”那车夫爽朗的说。
“那麻烦你快一点啊,我爹这样耽误不得。”
“好嘞。”车夫扬起马鞭打到马屁股上,不一会马车就没影了。
溪娘缓了缓气,看了看周围不少探头探脑出来瞧热闹的邻居。
“张婶子,那我先把小娃带到铺子里去啊。”
她怕明天大家都知道这早食铺的男主人受伤,她一个寡妇老进人家店里,等下传出啥不好的话来。
她自己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但是她不想给张氏带来不好的言论。
“行啊,麻烦你了,溪妹子,阿然快跟着浅浅去铺子里,乖啊。”
阿然一开始还别别扭扭的说不想走,可浅浅两只小手一叉腰,小嘴嘟起来。
奶声奶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