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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屏住了呼吸。
谁都知道,自从龙门渡一战,吴山郡公瞎了一只眼后,几乎就跟秦王阵营的人水火不容,现在抓住了裴行远的罪过,而且可能是牵连九族的死罪,他自然不能让对方轻易的逃过。
况且,他这话也不无道理。
如果两个人真的暗中勾结行刺皇上,那这话自然不能作为证词的。
面对他,裴行远没有立刻开口应对。
而虞定兴慢慢的走到他面前,那只仅剩一只的眼睛里盈满了凶狠狰狞,目光锋利得好像恨不得从他们这群人身上都剐下一层皮来。
他道:“除非,你有其他的证人。”
裴行远眨了眨眼睛,突然一笑,道:“郡公啊,密会,一男一女,足够了。”
“……”
“再多一个人,就不像话了。”
“……”
“你看,我像那样荒唐的人吗?”
沈无峥立刻偏过头去。
裴行远虽然说自己不荒唐,可这话却荒唐得要命,大殿上的人立刻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甚至有几个老学究气白了脸,连连跺脚低声咒骂:“混账!简直是混账!”
终于,一直稳坐泰山的宇文渊也用力的一拍龙椅:“裴行远!”
这一声震喝,如龙吟虎啸,在大殿上震响开来。
所有人都被震得心神一悸,纷纷惊恐不已的低下头去,而裴行远也立刻跪拜在地,道:“请皇上恕微臣妄言。”
“……”
“可是,微臣此言,句句属实。”
“……”
“刚刚闫大人问询的时候也说了,已经证实在飞霜殿与微臣相会的人是梁又楹,而飞霜殿离芙蓉池虽不远,却也非咫尺之距,若真是我跟她合谋行刺皇上,事情不成,我们怎么不跑,反倒还要回飞霜殿等着被卫兵抓?”
“……”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