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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如意淡淡笑道:“我已经带着人过来了,难道梁公还想不到外面的战局如何吗?”
说着,她扬声道:“一个月前,我的人解夏州之围,又在绥州边境逼退了阿史那朱邪率领的突厥大军;而就在两天前,萧元邃的十万大军也在虎牢关被秦王一举击溃,现在已经全部投降——对了,投降的人里还包括他从河北带下来的那几万人马,石玉心和石玉焘也都归顺。”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几个数字和人名,就足够让梁士德明白在虎牢关发生了什么,以及此刻的现实——这位秦王妃并非满脑子胭脂水粉的闺阁女流,她此行统领群雄令行禁止,也绝非虚张声势,而是逼退突厥大军,携虎牢关大胜的余威,前来收拾洛阳的。
梁士德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好像全身的鲜血都在这个现实出现的一瞬间被抽干了。
商如意回头,看了一眼祭坛下那些惊惶又不安的官员,士兵,他们显然已经听到了她的话,一张张惊惶的面容上,满是绝望和颓败的神情。
突厥大军被逼退,萧元邃投降,也就是说,洛阳再无外援。
而此刻她已经带人杀到了洛阳城外,这些人就算再想反抗,也无反抗的余地了。
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哪怕手上还拿着刀剑,也已经失去了举起来反抗的力量,商如意走到祭坛边,对着下方所有人说道:“不论是洛阳城的群臣还是百姓,只要投降,秦王殿下都能保你们性命无虞,进城之后秋毫不犯。”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
一队士兵立刻丢下了手中的刀剑,这些正是洛阳本地人,本就是当年梁士德进城后无路可走才成了他的部署,此刻眼见他快要失势,自然是立刻倒戈,对着商如意跪下便拜:“王妃,王妃娘娘,我们都是被他们逼着才来当兵的,请王妃和秦王殿下饶恕我们!”
“是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请王妃明察!”
这种时候,商如意最需要的,也是梁士德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带头,一旦有人带头,周围的人立刻放弃了犹豫和坚持,全都争先恐后的对着那些威武剽悍的重甲骑兵丢下了武器,老百姓也全都朝着祭台上的商如意连连磕头跪拜:“王妃饶命!”
其中,喊得最大声的,竟然就是站在祭台下的内侍监魏玉。
只见他跪在地上,用膝盖急急的朝着祭坛走上来,尖声叫道:“王妃明察,我们这些人都是被梁士德这个逆贼所胁迫,才委曲求全,我们心里可一直都盼着盛国公——”
说到这里,他自觉失言,立刻咬了一下舌尖,顿时鲜血溢出口角,用带血的口舌继续道:“盼着大盛皇帝来解救东都啊!”
见他这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模样,官岙和官迟英都皱起眉头,嫌恶的别开脸。
不过这个时候,正需要这样的人,一看到他都跪下,那些还有些犹豫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比一个的膝盖更弯曲,最后也全都跪了下来,纷纷对着商如意叩拜行礼:“王妃……”
见此情形,商如意的眼中浮起了欣喜的神情。
但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喜怒,只是仍旧平静无波的回头看向梁士德,眼前这个情形对商如意来说是固然是好事,可对他而言,不啻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整个人都冰冷了。
他抬手,颤抖着指着魏玉,又看向周围那些平常对着自己俯首帖耳的官员,还有士兵。
最终,那只手无力的垂落下去。
商如意道:“梁公,何不顺势而为?”
梁士德垂下脑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一般,这个动作险些让梁又楹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割开他的喉咙,她立刻缩手避开,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自己怨恨了多年的“父亲”。
裴行远虽然嫌恶他,可这个时候也上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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