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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
随着金箍大棒每一次落下,一旁那县令额头上的青筋便也跟着跳动一次。
他平日审案时没少打人板子,也听说过积年老衙役打伤不打死、打死不打伤的手段,却不清楚车辐少年们的天赋异禀,只当这就是往死里打了。
在他看来,堂下这个低阶武官明显在羽林卫中很有分量,刚刚还得传了功法,明显是要重用的,可这么打下去,即便侥幸不死,人怕是也要废了,偏偏此人一脸感激地道谢,挨打时更是一声不吭……
“嘶,这莫不是在杀鸡儆猴?”
这县令对羽林校尉的狠辣无情多有腹诽、对那挨打武官的表现更是颇多费解,面上却是肃然起敬,拱手称赞道:“齐校尉治军之严,实为下官平生仅见,不愧是国主亲军、大齐精锐!”
齐敬之立刻还了一礼:“县尊谬赞了,还要有劳贵县尽快备齐粮食、草料等一应军需,我驺吾军两卫也好从速开拔、平靖代郡。”
“这是自然,下官已经将此事分派下去,这就亲自前去督办!”
县令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连忙又是拱手一礼,全然没有被鸠占鹊巢的恼怒,反而如避瘟神一般匆匆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齐敬之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犯下抹脸命案的妖邪团伙尚不知根底,权且不提,可类似髡发蝙蝠这种依旧遵从兽性、亦无特殊手段的玩意儿,寻常人预做准备,也不是不能战而胜之。
当初松龄县令熊太丰还知道征召猎户杀虎,乃至拉拢自己做个镇魔都头,以备不时之需,眼前这位县令面对本地绵延数月的妖祸,却只知道糊弄百姓,除了上报求援就再无应对之法,实在是个庸碌怠惰之官。
“可惜钩陈院只是荡魔亲军,无诏不得插手地方军政,而这县令也不像是敢克扣我部军需之辈……”
少年按下这个念头,眼见堂下已经行刑完毕,便吩咐道:“闲杂人等退下!童蛟海戴上面具,用你新得的宝贝敲唱一遍《猛虎行》。”
说话间,他眸中烛火显现,背后铁盾更是钻入吉光裘之下,化成一件贴身的明光铁甲,将国主所赐的华美皮裘撑起,倒好似一件覆甲大氅。
见状,七个车辐少年立刻由执法队变回了夹毂队卫士,迅速清场之后从外头关死了大门。
童蛟海呲牙咧嘴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提裤子,就那么光着血呲呼啦的大腚和一双粗壮毛腿在院中一站。
他将校尉大人赐下的白蛇面具胡乱往脸上一盖,好似蛇首人身,看上去极是诡异。
童蛟海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左手捧着绛色布囊,右手满是老茧的五根粗壮手指笨拙地抓挠来抓挠去,把身前的灵气搅得一团糟。
原本严阵以待的齐敬之看得嘴角一抽:“我竟忘了,这厮的脑子不大好使!”
又过了好一会儿,童蛟海似乎才终于想到了办法,不再为难自己的手指头,而是退而求其次,五指虚握作鼓槌状,将勾引来的灵气攥在拳心和指缝里。
下一刻,他的拳头重重砸在了绛色布囊之上,竟好似一声惊雷炸裂。
与此同时,这厮使劲儿仰起脑袋,扯开破锣嗓子,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唱起来,直好似鬼哭狼嚎。
“猛虎行,猛虎行,长戈莫舂,长弩莫抨!”
咚咚咚!
隆隆的鼓声伴随着响起,与童蛟海的嘶吼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得益彰。
“非爱杀戮,果腹保生!仁义君子,恤苦悯衷!”
轰的一下,县衙大堂上立刻有血煞之气浮现,凝成模糊人形,或跪拜、或伏地,或受鞭打、或受杖刑,张嘴哀嚎、求告无门。
这些模糊人形并非死者的魂魄死灵,而是无数年之中积聚在县衙大堂中的血煞气被童蛟海的鼓声和嘶吼挑动,略略显化出了当初身死之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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