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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好就收。
他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咱们都督府除了井精黑犬,还有没有旁的精怪?”
李神弦摇了摇头:“这几日属下没听下头的兄弟禀告过,许是并无别的精怪,又或许已经被打杀吃了也未可知……”
话音才落,一旁的童蛟海便迟疑着开口:“卑职好像在茅厕里瞥见过一头小猪,全身都长着眼睛,一晃就没影儿了,当时卑职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哎呀,那东西脏不唧唧、怪模怪样,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滋味如何?”
齐敬之嫌弃地瞪了这厮一眼:“既然是你瞧见的,那就由你去核实清楚!”
说罢,他朝那条走投无路的黑色幼犬招了招手,而黑犬竟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撒开四条小短腿,一头扑进了少年的怀里,不停用舌头舔舐校尉金牌。
齐敬之只觉这黑犬的皮毛摸上去清凉凉、湿漉漉的,明明有着血肉,却好似抱着一个水球。
他转头看向哥舒大石:“还是接着讲那个钓叟金人吧。”
紫髯碧眼儿答应一声,略作回忆才捡起了先前的话头:“那个金人说自己乃是壑溪水底的金精,名曰侯伯。”
“此精言之凿凿,说什么姜姓丁氏失德、虎贲将星偏移,又有……又有郑氏收割金田、聚敛无度,崔氏放纵虎煞、扰乱海疆,以至东海兵戈之气生出动荡,其中有数股散逸而出,将要各寻其主。”
“它还说,王者土地开辟,则金牛见。近几年大齐边地的兵戈之事将会大增,故而壑溪中才会有金牛应运而生。我和魏豹能见到乃至降服金牛,必是有缘有运之人,只要能抓住机会建功立业、开疆拓土,将来封侯封伯、统带万军,那皆是不在话下!”
这番话听着很是玄乎,像是哥舒大石在往自己两人脸上贴金,李神弦、童蛟海的神情中都流露出几分不以为然。
韦应典却是面露沉吟之色,看向齐敬之道:“道兄明鉴,我曾在《瑞应图》中读到过类似说法。”
“玉马金牛者,瑞器也。王者清明笃实则玉马至,土地开辟则金牛至。”
“虽然据我所知,近几年大齐并未兴兵开边,土地未辟而金牛已至,在顺序上反了,但总归也能当做一个预兆。”
闻听此言,李、童二人脸色陡变,再看向两位辽州来的同僚时,目光里的意味明显复杂了许多。
“嗯,若非如此,国主也不必重建钩陈院了。”齐敬之了然点头。
他记得自己首次听说《瑞应图》这本记载祥瑞的古籍,还是在九真郡白云宫时,天狗老道引用此书点评了丁承礼那只形如白燕的鹴鹔凤鸟,说什么“帝之北阙有白光如燕,乃应禅让之德”,而丁承礼也正是靠着这一条,上演了一出鸠占鹊巢。
同时,哪怕不知晓什么古籍记载,齐敬之作为九真变乱的亲历之人,自然知道那个壑溪金精侯伯并非信口开河,只不过对方作为精怪,明显有着不同于人族的爱憎和立场,说起话来对东海姜姓三氏很是不客气。
姜姓丁氏和崔氏且不提,虽然琅琊君播种和收割东海金田,明显是为了个人修行,但此举确实也削弱了九真郡那堪称海量的恐怖金气,消弭了那尊司秋之神所带来的隐患,可谓公私两便、功德无量。
念及于此,齐敬之笑着看了哥舒大石和魏豹一眼,心怀颇觉舒畅。
只看两人愿意将这等有些犯忌讳的机密事宜直言相告,他便知彼此间并没有因为许久不见而变得生分。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黑色幼犬,忽然想起一事,抬手将天地玄鉴摘了下来。
明彻如月的镜面之中,很快就映出了一口大黑铁锅。
“锅祟尸,饥民避乱、煮树求活,锅气才起、人已被戮,性热、味甘、无毒,遇食添香、遇药增效、遇毒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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