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广野说罢便翻身下马,将骊驹拴在茅亭柱子上,随即快步走进亭中,随手扯过一张藤椅,将圆滚滚的身躯瘫在里头,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待得客随主便的齐敬之在他对面坐定,这厮才懒洋洋地拍了三下手掌:“蒲善、蒲喜何在?”
话音才落,亭外山溪中便传来哗哗两声水响。
齐敬之扭头看去,就见从溪水中站起两个肤黑如炭的小儿,朝着自己两人躬身行礼。
除去肤色有些奇特,它们眉眼清秀、衣着得体,干干爽爽不见半分水迹。
一个黑小儿恭敬道:“小的蒲善!”
另外一个立刻接口:“小的蒲喜!”
“见过骊老爷!”
两个黑小儿异口同声:“您老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我家主人今日不在店中,只能由咱兄弟两个服侍老爷们吃喝了!”
“嘁!又是这套多少年都不曾变过的说辞!你家主人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就没听说有谁见过他的真容的。”
骊山广野不甚在意地抱怨了一句,继而正色沉声地吩咐道:“今后要唤我骊山老爷!”
见两个黑小儿忙不迭地应了,骊山广野满意一笑,转而向齐敬之介绍道:“世兄,它们两个便是此间主人豢养的伙计了。”
他说罢抬手指了指酒肆背后的两座山壁,又指向亭外的溪水:“左右有山石,水生其间,水出流千岁不绝,其精名曰善、名曰喜,状如小儿、黑色。以名呼之,可使取饮食。”
说罢,骊山广野又朝蒲善、蒲喜问道:“今儿个的下酒菜都有什么?”
闻听此言,蒲善认真想了想方才答道:“小人记得骊……骊山老爷从不吃马肉和鱼肉,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一道山珍了。”
一旁的蒲喜明显性子更活泼些,却是嘻嘻一笑,紧跟着接茬道:“好教骊山老爷知晓,前几日我家主人猎得一只猈??,如今尚余媚骨二两!”